秦子強快速掃視了一下家裡,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,也就沒有在意,開始將生豬搬下來。
看見秦子強一首往家裡搬豬肉,閆埠貴著急了。
他從人群中站了出來,咳嗽兩聲,一臉為你好的樣子,說道:“小強啊,真不愧是軋鋼廠的人,這三頭豬你一個人也吃不完。正好咱們院裡的人都很困難,你發揚一下精神,一家給大夥分一點。”
“傻柱呢?你快過來!你是大廚,趕緊指導一下小強,讓他把豬分一下。”
“大家按人口分,一口人5斤。我們閆家五口人,就拿25斤。柱子,把肥膘給我單獨切出來,我們要肥膘。”
秦子強停下手中的動作,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,看著閆埠貴在那裡白日做夢。
他知道閆埠貴沒有下限,但沒想到閆埠貴竟然這麼無恥,三兩句話就把自己的豬都分了。
“謝謝三大爺,還是三大爺夠意思!”
“閆老西,憑什麼你們家要肥膘?我們賈家也要肥膘,要最肥的那塊。”
要說不要臉,還得看他們95號西合院兒裡的住戶。
聽到閆埠貴的話,也不管秦子強這個主人答不答應,就一唱一和地回應起來。
其中,賈張氏更是因為誰要肥膘跟閆埠貴吵了起來。
哪怕最近秦子強變了,頻繁跟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搞對立,這些人還是把秦子強當作以前那個被隨意拿捏的少年。
在他們的想法裡,秦子強不得不答應。不答應,就是跟他們全院搞對立。
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,甚至有不少人特地跑回家,拿了不少分肉的工具。
秦子強向前走了一步,擋在眾人面前,冷笑著看著閆埠貴。
“閆老西,你是沒睡醒嗎?我弄回來的豬肉,我都還沒開口,你就替我做主了?拿我的東西送人,誰給你的臉?”
閆埠貴臉色一變,沒想到秦子強竟然真的站在了全院的對立面,拒絕了他,而且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要臉。
這讓他作為院裡的三大爺,有些下不來臺。
見到自己的老爹被罵,一旁拿著盆子的閆解成不幹了。
“秦子強,你怎麼和長輩說話呢??現在一大爺和二大爺不在,咱們院裡就得聽三大爺的。”
“就是啊,秦子強,我們都聽三大爺的。而且只是分你點豬肉,又不是不給你留,那麼多豬肉你也吃不了。”二大爺家的劉光奇也站出來力挺三大爺。
這三頭豬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,讓這西合院裡的眾禽都失去了思考能力,一心只想佔便宜。
“秦子強,你個小畜生,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?信不信我們把你趕出大院,再去街道辦舉報你!”賈張氏瞪著她那三角眼,惡毒地說道。
傻柱也滿臉幸災樂禍地站在那裡,一隻手拿著一把割肉的刀子,隨時準備上手割肉。
“秦子強,你怎麼能這麼自私!”
“就是!虧你還是咱們西合院裡的住戶呢!一點覺悟都沒有!”
“我看他就是一個白眼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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