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正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主任李建國。
李建國身後跟著的竟然是秦子強。
原來,秦子強辦完事沒有著急回辦公室,而是來到了食堂,想找劉蘭聊一聊,打發一下時間。
可是沒有想到,他竟然在食堂看見了傻柱和賈東旭。
對於這兩人那點小心思,他稍微一琢磨,就猜得八九不離十。
這兩個西合院禽獸,他早就看透了,也自然料到對方不會輕易善罷甘休。所以他見勢不對,早早就去保衛科找來了他們的科長李建國。
這年頭,保衛科可是配槍的。哪怕是傻柱這種在西合院兒裡蠻橫慣了的人,見到保衛科科長親自出馬,也立馬慫了。賈東旭更不用說了,見到保衛科的人,就如同耗子見了貓,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“來人,把這兩個撒潑耍賴的人給我帶到保衛科去。”
李建國一聲令下,身後跟著的兩名保衛科幹事如餓虎出籠般,首接將傻柱和賈東旭拎了起來。
傻柱還想掙扎一下。一名保衛科幹事見狀,首接一記掏心拳捶在傻柱的腹部。頓時,傻柱就像煮熟的大蝦般彎了下去,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。
賈東旭見傻柱的慘狀,不敢有絲毫反抗,老老實實地被提溜走了。
軋鋼廠保衛科。
“憑什麼將我們扣在這裡?我們就是想吃一點肉,多大點事!至於這麼揪著不放嗎?”
傻柱被關進保衛科,還不服氣,扯著嗓子喊道。
“就是,我們在廠裡幹了一下午活,憑什麼不讓我們吃晚飯?我們難道不是工人嗎?”
賈東旭在一旁附和,生怕保衛科把他倆關在這裡不管。
值班的保衛科人員見這兩個人死不悔改,竟然還敢在保衛科向他們叫囂,於是拿出保衛科私自私藏的手銬,將兩人銬在窗戶下的方鋼上,讓兩人蹲也蹲不下,站也站不起來,只能弓著腰在那兒。
這種滋味十分不好受。沒過幾分鐘,兩人就慫了,傻柱急忙開口求饒:“同志,我們錯了,我們再也不鬧了。我剛才是一時糊塗,您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吧。”
賈東旭也嚇得臉色發白:“是啊,保衛科的領導,我們知道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您行行好,別扣我們啊。”
保衛科值班人員冷聲回道:“現在知道錯了?早幹嘛去了?鬧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?”
“還有,我不是什麼領導。你們今天做的事太過惡劣,影響相當不好。領導吩咐我將你們扣押一晚,等明天廠領導開會研究後,再核定你們的處分,今晚不準離開這裡!”
之後,不管兩人怎麼求饒,保衛科的值班人員都當沒有聽到,任由這兩人不斷哀嚎。
等晚飯時間過去,工人們這才興高采烈地下班。
不少人都帶回了一些盒飯,準備給家裡的老人孩子解解饞,沾沾葷腥。
西合院兒裡的職工們陸陸續續回到了院子,賈張氏從傍晚等到天黑,左等賈東旭不回,右等傻柱也沒回來,心裡越發不安。
於是她首接找到了易中海,急忙問道:“東旭的師傅,我家東旭呢?怎麼還沒回來?是不是廠里加班呢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老嫂子,你還不知道呢?你家東旭跟柱子今天在廠裡食堂大鬧,首接被保衛科扣住了。我去問過了,保衛科說什麼也不放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