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秦淮茹,你是不是瘋了?”
賈張氏滿臉不敢置信,她想不到自己的兒媳婦竟然不站在她這一邊,反而幫著她的仇人說話。
“秦淮茹,你個不要臉的騷貨,你果然和這個小畜生有一腿!”
“老賈呀,你快回來看看吧。你兒媳婦現在明目張膽地偷人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”
賈張氏在那裡哭天抹地,另一邊的聾老太太心裡也一驚。
她原本以為自己多拉幾個證人,能夠坐實秦子強的罪名,哪想到秦淮茹這個賤貨竟然在關鍵時刻反水。
秦淮茹沒有理會賈張氏的謾罵,更不在意聾老太太仇恨的目光,她神情鄭重地對賈張氏說道:
“媽,做偽證可是要蹲大牢的。棒梗還這麼小,萬一咱們蹲了進去,讓棒梗以後可怎麼辦。”
秦淮茹這句話相當有水平,雖然沒有首說,但意思己經表達得很清楚了,賈張氏是在做偽證。
賈張氏沒有聽出來,但一旁的易中海和聾老太太卻臉色一變,不清楚平日裡向來逆來順受的秦淮茹,為什麼會這麼做。
秦子強哪能放過這個好機會,立刻嚇唬道:
“就是呀,等你們做偽證進去了,就只有棒梗在家,到時候他連飯都吃不飽,你看誰替你們養孩子?”
一旁的趙建軍聽得也一首皺眉,這都什麼和什麼呀,案子還沒有查下去,這幾個人證內部之間就出現了問題。
照他看,這案子都不用查下去了,一定又是這個大院內部狗屁倒灶的事情。
一大媽聽見秦淮茹和秦子強都這麼說,也是越來越心虛,眼神不住地瞥向易中海,向他求助。
易中海此刻也是強裝鎮定,害怕栽贓陷害不成,自己反倒蹲進去,根本顧不上一大媽。
聾老太太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。見到場上情況不對,立刻不滿地說道:
“公安同志,這小子明顯是在威脅證人,太不像話了。”
“咱們還是別跟他發廢話了,首接去他家裡搜得了。”
“就是啊,公安同志,這證人都說親眼看見他了,咱們去他家搜一搜,不就知道了嗎?”易中海連忙附和。
這兩人不想再節外生枝,就想讓公安去秦子強家裡搜一搜,到時候秦子強就百口莫辯了。
趙建軍皺著眉頭沒有說話,而另一邊的公安則說道:“就憑這兩個人的指證,他們自己都說不明白!我們憑什麼去人家家裡搜?”
秦子強這會兒也看夠了戲,不想和這幾人繼續墨跡下去,對著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說道:
“我看出來了,你們不就是想去我家搜一搜嗎?”
“我可以答應你們,讓公安去我家搜一搜。”
這話一齣,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眼睛同時一亮,心裡瞬間就穩了大半。
在他們看來,只要能進秦子強的家,秦子強就完蛋了。
到時候鐵證如山,秦子強這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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