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子沖天臭味瞬間瀰漫整個廁所。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許大茂,此時在池子裡撲騰掙扎,滿臉都是糞水,嗆得連連乾嘔,哪裡還看得出剛才得意的樣子。
傻柱也好不到哪裡去,滿身惡臭。胳膊的舊傷被這麼一摔,疼得他齜牙咧嘴,一張嘴,一股糞水就嗆進了他的口腔,嗆得他幾乎翻了白眼。
剛才還打得你死我活的兩人,現在雙雙泡在糞池裡,狼狽得不能再狼狽了。
原本還在勸解兩人的工人們,這下徹底傻眼了,被這股臭味嗆得連連後退,瞪大雙眼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愣了有一會兒,工人們這才反應過來,大事不妙,連忙扯著嗓子大喊:“來人!快來人啊!出事了!有人掉糞池裡了!”
聽見喊聲,一堆人呼啦一下圍了過來,探頭往裡面一看,都當場傻眼了。
糞池子裡,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泡在裡面,滿身汙穢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乾淨的地方,只顧胡亂撲騰。
“我的娘哎!這不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嗎?咋掉進糞坑裡了!”
“這倆真是冤家,竟然能一起掉進糞坑裡,真是開了眼了。”
“完了,以後不能吃傻柱做的飯了。一見他,我就想起糞坑。”
沒一會兒,保衛科的人匆匆跑了過來,李建國帶頭,臉色黑得和鍋底一樣。
“趕緊找根繩子,先把人撈上來!”
幾個保衛科幹事忍著惡臭,手忙腳亂忙活半天,總算把半死不活的兩人從糞池裡拽了出來。
李建國被臭氣燻得腦瓜子嗡嗡響,指著兩人,氣得話都快說不出來了。
“你們兩個真是好樣的!”
周圍圍觀的工人越來越多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,笑聲壓都壓不住。
很快,短短十幾分鍾,整個軋鋼廠上到領導,下到普通工人,全都知道了。
廠裡的何雨柱和許大茂,因為打架掉進了糞池,成了全場最大的笑話。
很快,下班的時間就到了。
何雨柱和許大茂從頭到腳都有一股濃烈的臭味,隔著老遠都嗆人。
一路上所有下班的工人和路上行人,全都捂著鼻子看熱鬧,指指點點,笑個不停。
兩人全低著頭,快步向前走,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好不容易熬到西合院大門口,還沒進院,味道就先一步飄了進去。
“媽呀,這是啥味?這麼臭!”
“哎呦我的天,臭死人了!”
幾個在院中做飯的婦女,聞到飄進來的臭味,瞬間被嗆得不行。
眾人紛紛捂住鼻子,跑到院門口,看看是怎麼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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