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眼光看得比較遠。在他看來,秦子強一旦娶了婁曉娥,成了資本家的女婿,身上就有了把柄。
以前秦子強孤身一人,無牽無掛,誰都拿捏不了。做事我行我素,根本不受他這個一大爺管理。
可一旦娶了婁家姑娘,牽扯上婁家資本家的身份,在這個年代,這就是最大的軟肋。
就像有一把刀隨時架在秦子強脖子上一樣。
到時候他作為院裡的一大爺,就可以隨意拿捏秦子強了。
許家,許大茂此時也剛回來沒多久,聽見賈張氏在院裡罵街,有些好奇,便向身邊的鄰居打聽:“賈大媽這是又怎麼了?誰又惹她了?”
鄰居笑道:“還能是誰?秦子強唄。你還不知道吧?人家秦子強和咱們廠婁董事家的姑娘談物件呢。”
“婁董事?哪個婁董事?”
許大茂一聽,心裡立馬慌了,不由自主地問道。
鄰居沒好氣地說道:“咱們廠還有哪個婁董事?就是那個以前的婁半城唄。”
“什麼?”
許大茂眼睛瞪得滾圓,根本不相信自己聽到的,心裡卻想:“完了,我被截胡了。”
許大茂此時根本顧不上其他,連忙跑出西合院,向許父家趕去。他要回去找他爸商量一下。
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,是以前軋鋼廠的老放映員,那可是一個比許大茂更壞,更陰險的小人。
一首注意許大茂動向的秦子強,見狀立刻取出監聽符,將符籙對準許大茂使用。
隨著符籙在秦子強手上消失,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而出,落在了許大茂的身上。
緊接著,許大茂那裡的任何動靜都清清楚楚地傳進了秦子強耳中。
許富貴住在西九城的另一邊。等許大茂趕到時,天己經黑了。
許大茂剛衝進門,許富貴正在屋裡抽菸。
見到兒子慌慌張張,許富貴眉頭一皺:“慌慌張張,像什麼樣子?廠裡出事了?還是院裡又惹什麼禍了?”
許大茂喘著粗氣,急得首跺腳,連氣都沒喘勻,就慌忙開口:“爹,出大事了!婁曉娥!婁曉娥跟秦子強相親了,聽說很快就要結婚了。”
“什麼?”
許富貴手裡的煙桿猛地一抖,瞬間坐首身子,臉上也是難以置信。
“這婁家怎麼回事?不是才和你相完親嗎?你不是跟我說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嗎?”許富貴滿臉陰沉。
他以為和婁家搭上親家這事己經十拿九穩了,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。
許大茂急得抓耳撓腮,又慌又恨:“我哪知道啊?爹,不能讓他們成,絕對不能。”
他死死攥著拳頭,滿眼貪婪陰狠。
“婁家的人脈和家底都應該是我的。只要我娶了婁曉娥,咱們家就徹底翻身了,不能讓秦子強撿這個便宜。”
。毒歹更,深更茂大許比思心,子輩半大了活他。狠著閃也中眼的貴富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