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都住手!都是街坊鄰居,一點小摩擦,至於鬧得大打出手嘛。”
“柱子下手沒輕沒重,事後趕緊道歉賠罪。許大茂,你也別揪著不放。”
“都是院裡自己人,不要學某些人,什麼事都鬧到公家那裡。”
“好了,今天就到此為止了。誰也不許再提,散了,都趕緊回家。”
眾人心裡明鏡一樣,知道易中海這是在為傻柱開脫。
不過,許大茂自己孤家寡人,平常在院裡也沒什麼朋友。此刻,他蜷縮在地上,痛得生不如死,根本說不出話來,自然也就沒有人在意他的感受。
眾人只能裝作無事發生,聽從易中海的吩咐,一個個離開,各自回家。
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,許大茂才咬著牙,忍著疼痛,扶著地面,一點點掙扎著爬起來。
只不過此刻他雙腿發軟,根本站不穩,於是只能佝僂著身子,叉開雙腿,一瘸一拐地往自家屋裡挪。
好不容易磨蹭回家,許大茂再也撐不住,立馬伸手低頭檢視。可這一看,他心裡瞬間咯噔一下。
他發現自己的小兄弟有些不對:完全沒有半點反應,除了痛,什麼感覺都沒有,根本立不起來。
瞬間,一股恐慌猛地竄上心頭。但很快,他就將這份恐慌強行壓了下去。
因為從小到大,他和傻柱打了無數次架。傻柱那個二愣子,下手沒輕沒重,以前也不止一次踢到他的要害。
每一次當時都疼得死去活來,可每次緩個兩三天,慢慢消腫止痛,就又恢復正常了。
所以這一次,許大茂心裡下意識覺得,只是踢得重,傷得更疼一點而己。
頂多疼幾天,過兩天就自然好了。他不斷安慰自己,壓下心中那一絲不安。
雖然這麼想著,但許大茂眼底佈滿了陰恨和怨毒。今天他本來想看傻柱的笑話,結果被傻柱當眾下死手,淪為了全院的笑柄。
這筆賬,他徹底給傻柱記下了。等以後有機會,他一定要把傻柱往死裡整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賈東旭醉醺醺地從外面回來了。剛進西合院,就被三大爺閆埠貴拉住了。
“東旭,你這是出去喝酒了?嗨,下次想喝酒,來三大爺這兒,三大爺好好陪你喝一杯。”閆埠貴羨慕地說道。
“三大爺,行,等以後有機會。我這也是有幾個朋友非要請我喝酒,怎麼推脫都推脫不了,這才出去應酬一下。”賈東旭醉醺醺的,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。
“還是東旭交友廣闊呀。不過今天你家也出了點事,是這麼回事……”閆埠貴似笑非笑地,把今天院裡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賈東旭。
賈東旭聽完,身上那點酒意立刻就清醒了,心頭首冒火,臉色黑得跟鍋底一樣。
他心裡清楚,自己的老孃能幹出這種事。為了幾條魚,就把她賈家的臉面徹底丟光了。
可是賈東旭骨子裡就是又懦弱又愚孝。
他氣沖沖地走進屋子,對著賈張氏埋怨道:
“媽,今天你也太胡鬧了,好好的去訛秦子強那幾條魚乾什麼?這下好了,讓全院人都看了咱們家笑話,我以後還怎麼在院裡抬頭做人?”
賈張氏根本就不知道悔改,脖子一梗,滿臉不服:
”。的得該家們咱是就來本魚些那?誰訛他訛不,楚不清不他跟子蹄浪個這茹淮秦正反?麼什怕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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