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眯著眼,貪婪地聞了一口肉香:“許大茂不愧是考上資本家了,這年歲還能弄到肉吃,也算是有點本事。”
劉光齊皺著眉頭說道:“這算什麼本事,都把自己的老爹送進去了。現在婁曉娥又跟別人不清不楚的,我要是他,早就沒臉在院裡待下去了。”
劉海中冷哼一聲:“哼,你知道什麼?”
“別看許大茂現在落魄了,但只要討好婁曉娥,婁家稍微給他一點甜頭,指縫裡稍微漏一點,他就能翻身,而且過得比咱們誰都好。”
“光齊,我不求你也找一個像婁曉娥這麼有背景的媳婦,但最起碼也要找一個職工,千萬不要像賈家那樣,一個人幹活養活一家子。”
前院,閆埠貴家。
閆家此刻幾乎成了整個西合院裡過得最慘的人家。
一家人圍在桌子旁,每個人才半個窩窩頭,連白菜幫子都沒有。
沒辦法,閆埠貴現在被調去掃廁所,工資也降了好幾塊錢。一家子人就指著這點錢生活,再這麼長久下去,馬上就要揭不開鍋了。
這時,許大茂家的肉香漸漸傳到了前院。
“誰家吃肉呢,真香啊!”三大媽羨慕地說道。
閆埠貴此刻突然催促道:“快,都多吸幾口,這可是肉啊。等味散了,要是沒吸到,就虧大了。”
於是,閆家出現了十分滑稽的一幕,一家子人對著空氣一頓猛吸。
好似那噴香的肉就在眼前似的。
許大茂家。
此刻,婁曉娥不知道在哪裡掏出一瓶茅臺,滿臉笑容地坐在秦子強身邊。
而許大茂則陰沉著臉坐在兩人對面,就好像他才是外人,而對面兩個人才是兩口子一般。
婁曉娥和秦子強兩人根本不在乎許大茂。你給我夾一筷子,我給你夾一筷子,兩人不知道是在吃飯,還是在打情罵俏。
許大茂看得眼裡首冒火,哪還有心思吃飯,只是一個勁地低頭喝酒。
好不容易熬到兩人吃完飯,秦子強起身離開。
見到這一幕,許大茂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。看來兩人還沒到那一步,這讓他的自尊稍微回升了一點。
送走秦子強後,婁曉娥看著他,淡淡開口,語氣裡滿是疏離:“你就在外屋睡吧,我在裡屋睡。”
己經裝了一天孫子,許大茂自然不能前功盡棄,立馬點頭哈腰:“好好好,都聽你的。我在外屋睡,不打擾你休息,你早點歇著吧。”
深夜,許大茂在外屋的破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。
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報復秦子強和婁曉娥。這兩人今天讓他受到的屈辱,他一輩子都不會忘。
就在他想狠毒計策的時候,他家屋門突然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響聲。
有人輕輕撥開房門,悄無聲息地溜了進來。
許大茂瞬間渾身緊繃,心臟狂跳,屏住呼吸,一動不動,假裝睡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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