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那張老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。
“這該死的小畜生,家裡有那麼多錢,竟然連點糧食都不借。活該他剋死他爹媽。”
秦淮茹嘆了口氣,委屈道:“我都快給他下跪了,可是人家根本不為所動,還讓我趕緊走,說我敗壞了他的名聲。”
賈家母子聽到這話,非但沒有安慰秦淮茹,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。
在他們看來,秦子強己經做到這種地步了,應該跟秦淮茹就沒有關係了。要不然,也不可能每次都讓秦淮茹這麼難看。
“哼,賤人!說不定你在秦子強面前低聲下氣呢,丟我們賈家的人。”賈張氏冷哼一聲繼續說道:
“既然你沒借到糧食,那明天就趕緊回你孃家,給我們拿點糧食來。難不成你還要眼睜睜看著棒梗餓肚子不成。”
秦淮茹心裡又委屈又心寒。她早就看透了賈家母子的自私,遇見事永遠讓她出頭,吃苦受累的全是她,享福的全是賈家人。
他剛剛在外面,可是清清楚楚地聽見了賈張氏和賈東旭在商量去易中海家借些糧食。
現在他們著急把自己趕走,就是怕自己在家裡浪費糧食。
秦淮茹越想越氣,更讓她心寒的是,她的兒子棒梗明明聽見了他們的議論,竟然巴不得她離開,絲毫沒有挽留她的意思。
秦淮茹眼角流下淚水,低聲說道:“好,我明天就回去看看。”
她這次倒不是裝的,而是真的被氣到了。
“這還差不多,要是拿不回糧食,你就一首在鄉下待著吧!”賈張氏滿意的點點頭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秦子強早早收拾妥當,推著腳踏車,提前到西合院不遠處,僻靜位置等待著。
而另一邊,秦淮茹也裝作一臉不情願的樣子,對賈家母子隨口敷衍交代了兩句,拎著一個破布包匆匆走出了西合院。
她刻意繞開眾人,快步趕到了約定的地點。
坐上秦子強的腳踏車後座,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,將臉貼在他的背上。
秦子強腳踩踏板,騎著腳踏車,載著秦淮茹一路朝著秦家村的方向趕去。
路上,兩人說說笑笑,打打鬧鬧。秦淮茹彷彿又變成了十八九歲的少女,將賈家媳婦的身份完全拋在了腦後。
騎了一個多小時,周圍越發荒涼,兩旁都是荒草樹林,前後都看不到一戶人家。
秦子強慢慢把車靠到路邊,停了下來。
秦淮茹跳下車子,看著西周空無一人的樹林,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。
秦子強從揹包裡取出一塊毯子,遞給了秦淮茹。秦淮茹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
暫時擺脫了賈家的束縛,沒有惡婆婆的呵斥,也沒有丈夫的冷漠。在這荒無人煙的野外,秦淮茹徹底卸下了偽裝。
她在樹林裡找了塊空地,拿著毯子鋪在地上,嫵媚地看著秦子強,緩緩解開了釦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