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強還有兩噸糧食的任務沒有完成,所以從李懷德辦公室離開後,他就離開了軋鋼廠。
還沒到西合院,就看見兩道身影鬼鬼祟祟地在大院外徘徊。
“請問你們找誰呀?我就是這院裡的,需要的話,我可以幫你們把人叫出來。”秦子強看著眼前的大爺大媽,有些好奇地上去問道。
“小夥子,你是這個大院的?太好了!大娘想跟你打聽個事。”說著,這兩口子就將秦子強拉到了一邊。
“大娘大爺,你們有啥事?先說說看。”秦子強反正也沒事,就打算看看這老兩口有什麼事。
“小夥子,你們大院是不是有一個叫閆解成的人?”
“是啊,閆解成就住在我們這的前院西廂房。”
秦子強若有所思地說道。
一旁的大媽一臉期待地看著秦子強:“那你跟他熟嗎?”
“還算是比較熟悉吧,他的事多少知道一些。我跟他爸比較熟。”秦子強此刻己經猜到這老兩口是什麼人了,不由咧嘴笑道。
大爺大媽聽到秦子強的話,也都笑了笑。
“我們想和你打聽打聽這個閆解成。”
“前段時間,有媒婆來我家,想給我家姑娘說門親事。”
“媒婆把閆解成誇得天花亂墜,家境好,人品還優秀,父母還是人民教師。”
“只是我們對那個媒婆不是很瞭解,就想過來打聽一下,這閆解成是不是真跟媒婆說的那樣優秀。”
老兩口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出來。
秦子強此刻也知道了,這兩位就是於莉的爹媽。
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功夫。閆埠貴,讓你在半場開相親,我非得把這個婚事給你攪黃不可。”秦子強心底暗笑。
“大爺大媽,那個媒婆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這不是坑人嘛。”
秦子強故作生氣地說道。
“啊,有什麼問題嗎?”於母看到秦子強的反應,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媒婆可是說了,這個閆解成可是一個很優秀的年輕人呢。”
“嗨,這是哪的媒婆呀?淨說瞎話,真是一點譜都不靠。”
秦子強搖了搖頭,湊近岳父岳母身前說道:“這個閆解成啊,歲數不小了,整天無所事事,遊手好閒,連一份正經的工作都沒有。”
“你們女兒要是嫁過去了,恐怕得三天餓九頓啊。”
兩口聽到這話,頓時臉色就有些難看了。
他們就是不放心,才來這裡打聽的。沒想到真出了問題,這不是把他們姑娘往火坑裡推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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