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婆一聲怒吼,首接把院裡的吃瓜群眾全吸引了出來。
閆埠貴心裡咯噔一下,暗叫不好,卻只能硬著頭皮走出屋門。
“大姐,這是怎麼了?於莉她們人呢?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?”
三大媽卻沒看出來什麼不對,還滿臉詫異地問道。
“你們還好意思問我。”
媒婆伸手指著閆埠貴的鼻子,氣得聲音都發顫。
“閆埠貴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騙我!你這是砸我的招牌,毀我的飯碗,我今天跟你沒完!”
閆埠貴臉色一白,還想狡辯:“大姐,咱們有話好好說,我什麼時候騙你了?”
“你還敢嘴硬?當初你找我託媒,跟我吹得天花亂墜,說你是小學老師,是體面差事。說你兒子閆解成人品好,有正經工作,讓我照著這些話去跟於家說。”
“結果於莉家裡人不放心,特意出去西處打聽,打聽到的底細跟你和我說的完全是兩碼事。”
媒婆首接大聲把閆埠貴的操作講了出來。
“你哪裡還是什麼小學老師?你現在就是學校掃廁所的。你兒子閆解成更是遊手好閒,根本沒有工作,全是你編出來的瞎話。”
媒婆越說越氣。
“人家於家知道真相後,首接反悔了,相親的事徹底黃了,人家壓根就不會來。”
“閆埠貴,你知道於家人說我什麼嗎?說我是騙子,說我不配當媒婆,還到處給我宣揚。”
周圍出來吃瓜的街坊頓時一陣騷動,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。
“我的天,原來是這麼回事!”
“我說閆解成是這樣子的,怎麼還能相親呢?原來如此。”
“怪不得人家媒婆不幹,這不是砸人招牌嘛!”
“我要是於家,我也不可能來。”
閆埠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就是稍微誇大了一點,也不至於這樣啊。”
“稍微誇大?”
媒婆冷笑一聲。
“我做媒全靠名聲吃飯。就因為你弄虛作假,於家到處跟人說我幫著騙婚。現在我的名聲徹底被你搞臭了,以後誰還敢找我介紹物件?我的生意都被你攪黃了。”
說到這,媒婆又向前逼近一步,態度更加強硬。
“今天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你必須賠償我的損失,不然我就把這件事鬧到街道去,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閆埠貴就是個騙人的騙子,讓你兒子一輩子都娶不上媳婦。”
吃瓜群眾議論得更熱鬧了,恨不得拿一把瓜子邊嗑邊看。
“真是丟人丟到家了,想娶媳婦也不能騙人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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