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和閆埠貴聽到他的話,都是一愣。
“你有辦法?”
許大茂點了點頭:“你們忘了?前段時間秦子強給廠里弄了一大批糧食,這批糧食沒有手續沒有調撥,來路不正。”
“實話跟你們說,廠裡採購科的於擁軍科長早就對他不滿了,我們盯著他很久了。”
許大茂怕兩人不相信,還特意將於擁軍搬了出來。
見兩人露出思索的神色,許大茂立刻趁熱打鐵:“二位大爺,你們也知道,秦子強現在很受廠領導重視。”
“咱們一兩個人舉報,對他根本沒有威脅,還不如咱們三人聯手分工舉報。”
“你們兩個舉報他濫用職權,徇私枉法,我來舉報他投機倒把。”
“咱們打蛇要打七寸,首接把秦子強往死裡整。”
許大茂這話一下子就說到了劉海中和閆埠貴兩人的心坎裡。
三個人都有各自的算計,都要置秦子強於死地。現在,他們結成了害人同盟,首接向軋鋼廠走去。
很快,在劉海中的帶領下,三人首接來到了軋鋼廠保衛科。
保衛科幹事看著匆匆走進來的三人,開口問道:“你們三個,有事?”
劉海中率先上前,一臉正氣凜然:“同志,我是廠裡六級工劉海中。我今天實名舉報咱們廠職工秦子強,這人嚴重違規違紀。”
幹事一愣:“哦?舉報什麼問題?慢慢說,有證據沒有?”
劉海中連連點頭,立馬開口:“我舉報秦子強進廠時間極短,資歷有限,但手裡卻有咱們廠正式工作名額,而且他徇私無比,把這寶貴的工作名額送給了鄉下親戚秦淮茹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秦京茹根本就是一個鄉下人,沒有城裡戶口,更沒有招工資格,完全不符合進廠條件。秦子強這是濫用職權,以權謀私,嚴重損害了咱們廠裡的聲譽。”
劉海中話音落下,閆埠貴立馬介面:“同志,你是不知道,秦子強這人實在是太囂張跋扈了。”
“他在我們西合院兒裡橫行霸道,品德敗壞,現在更是膽大妄為,利用廠裡對他的信任,私自安排親戚進廠,把廠裡的風氣全敗壞了。咱們必須嚴查,必須把他的名額作廢。”
還沒等保衛科幹事消化完這兩人所說的內容,許大茂就上前一步,陰惻惻地說道:“這二位大爺說的都只是作風問題,我也要舉報他,是關於經濟方面的問題。”
“前段時間,秦子強給廠裡採購了一大批糧食。”
“但是這批糧食來路不明,我懷疑是他從黑市倒買倒賣,投機倒把得來的。”
這名幹事聽著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實名舉報,越聽臉色越嚴肅。
這年頭,投機倒把,濫用職權,徇私枉法,條條都是重罪。
他不敢大意,連忙拿出筆錄本:“你們確定是實名舉報?所說都是真的?誣告可是要擔責任的。”
三人連連點頭,異口同聲地說道:“屬實!句句屬實!我們願意負一切責任!”
“我們絕對沒有半點誣告,懇請廠裡嚴查害群之馬秦子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