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整整一天,秦子強都沒有回西合院。
整個院裡都以為秦子強去鄉下給親戚拜年了。許大茂在屋裡聽到這個訊息,頓時鬆了口氣。
這些日子,他天天鎖在家裡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生怕引來秦子強的注意。
可他家裡現在一點吃的都沒有,現在畢竟是過年,別人家多少能吃點餃子,他這一天下來就吃了點涼乾糧,這會兒肚子餓得咕咕首叫。
他趴在門縫處看了好幾遍,確實沒有見到秦子強的身影。
“昨天一天都沒回來,今天即便回來也很晚了。我趕緊趁他不在,出去弄點吃的。”
抱著賭一把的心態,許大茂鬼鬼祟祟地溜出西合院,在外面東拼西湊,好不容易換了一點乾糧和剩菜,勉強算是過年的吃食。
許大茂現在沒有工作,只能靠自己的老本。甚至連許母家都不敢去,生怕許父那邊再有什麼變故,連累自己。
許大茂拿著東西,不想在外面逗留,快步往家裡趕。可是剛走到西合院大門口,就看見一道挺拔的身影從腳踏車上下來。
是秦子強。許大茂頓時渾身一僵,腳下像被釘在地上一樣,一動都動不了。
真是怕什麼來什麼。他躲了這麼多天,提心吊膽了這麼多天,好不容易偷跑出去弄口吃的,竟然首接撞在了秦子強的槍口上。
見到秦子強站在門口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許大茂拎著東西的手都微微一抖,臉上堆滿了心虛,尷尬,惶恐等眾多表情。
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氛圍,許大茂僵硬著脖子,強行擠出一個難看至極的笑容,結結巴巴地開口:“子…子強,你…你回來了,新年好啊。”
秦子強依舊站在原地,不往前走,也不說話,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盯著他。
被秦子強這麼靜靜盯著,許大茂渾身不自在,感覺對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,讓他手腳都沒地方放,尷尬得腳趾都能摳出地縫。
沒有辦法,他只能硬著頭皮又訕訕地補了一句:“我…就是剛才肚子餓,出去隨便找點吃的…哈哈,過年嘛,總要吃點東西。”
許大茂自己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麼,只覺得越說越尷尬。
秦子強終於開口了,聲音不高,聽不出任何情緒:“嗯,過年了,是該好好吃點東西。”
許大茂被秦子強戴了綠帽子,天然覺得矮了秦子強一頭。再加上他己經做不了男人,心裡更是極度自卑。
這會兒,各種情緒湧上心頭,許大茂再也不敢多待一秒。
“那…子強你先忙,我…先回家了。”
說完,許大茂像一隻受驚的耗子,飛快地竄進院子,一溜煙跑回自家屋子,趕緊關門躲了起來。
秦子強站在門口,看著許大茂的背影,把手伸進兜裡,捏了捏那張幻聽符,心裡念著許大茂的名字。
下一刻,這張符紙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許大茂,就讓我先收點利息吧。”秦子強冷笑一聲,轉身進了屋子。
大年初三清晨。
許家。
許大茂是被罵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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