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武低頭瞥見桌上那厚厚的大團結,眼睛立刻亮了,心裡的貪念一下就壓過了原則。
這年頭誰家都缺錢,這麼大一筆好處擺在眼前,沒人能不動心。
他沉默片刻,故作隱恥地開口:“哎,看你一個當母親的不容易,為了兒子奔波勞累。行吧,既然你這麼誠懇,我可以破例一次。”
“只不過這件事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,還得打點上面的領導…”
他故意頓了頓,話沒有說完。不過許母立刻會意,連忙說道:“謝謝主任,謝謝主任。事成之後,我們許家一定還有重謝。”
張文武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行,那等年後上班,我就幫你運作一下,爭取讓許大茂重新回崗當放映員。”
“不過咱們醜話可說在前頭,我可不保證他一定能回來。就算回來了,工資級別也一定按照全廠最低核算。以後要是再犯錯,首接永久開除,絕不姑息。”
許母大喜過望,連忙感謝:“謝謝主任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管教他,絕不再犯錯。”
從張文武家出來,許母立刻回家,將這個好訊息告訴許大茂。
得知自己竟然很有可能重回軋鋼廠,再加上幻聽符時間到了,原本瀕臨崩潰的許大茂,竟然一瞬間就好了。
壓在自己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,許大茂整個人就活了過來。雖然這件事還沒有辦成,但只要有一絲希望,就比任何靈丹妙藥都管用。
只要能重回軋鋼廠,他就有了立身的根本,一切就還有希望。
許大茂眼中重新燃起一絲亮光,心裡咬牙盤算:“秦子強,傻柱,婁曉娥,你們所有人,我許大茂又回來了。”
“等我站穩腳跟,緩過氣來,你們給我的屈辱和打壓,我一定要加倍奉還,狠狠報復你們所有人。”
西合院中,秦子強自然不知道許大茂的算計。他打算明天抽個時間去於莉家看一看。
這時,西合院門口走來一人,隔著老遠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。
秦子強看了一眼,發現竟然是大年三十就被趕出家門的劉光齊。
劉光齊明顯喝多了,腳步踉蹌,走路都走成 S 型了。
剛走到中院,他就忍不住扶著牆吐了起來。
嘔!
看樣子,劉光齊全都喝酒了,肚子裡沒有一點東西,吐出來的全是酸水。
中院的賈張氏聽見動靜,開啟窗戶向外一瞧,立馬就不幹了,大聲罵道:“你個天殺的小畜生,怎麼不跑你家門口吐去,還有沒有良心了。”
“趕緊讓你那掃廁所的爹給我們把院子打掃乾淨,要不然我就去砸你們家窗戶。”
此刻的賈張氏,全然忘記了自己的兒子在軋鋼廠裡也掃了三個月廁所。
劉光齊就像沒有聽到一般,此時腦海中全是和高翠蘭分手時的畫面。
“光齊,我們不合適。雖然我很愛你,但是沒有家人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。”
高翠蘭的聲音淒涼又悲傷,劉光齊這時一想,都會讓他心痛得無以復加。
劉光齊看著這熟悉的院子,聽著賈張氏的謾罵,突然笑了起來。
”!福祝的人家要需不就那,人家有沒是若。了錯你,蘭翠,哈哈哈哈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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