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剛出現一抹陽光,院裡的霧氣還沒散盡,各家就陸續起床生火做飯。
秦淮茹一夜歡娛,身心舒暢,慢悠悠地從秦子強家裡繞著小路溜回了賈家。
昨夜在秦子強那裡吃飽喝足,不僅身體,連精神都被填滿了。她整個人的狀態徹底不一樣了。
臉上的憔悴神色一掃而空,可以說是容光煥發。嘴角還帶著怎麼壓也壓不住的笑意,渾身透著一股歡娛過後的滋潤模樣。
現在她這副精氣神,和在賈家那個滿臉疲憊的人簡首判若兩人。
秦淮茹心裡早有盤算,昨晚就打定了主意,今天非要好好氣一氣賈張氏不可。
她現在也不裝了,攤牌了。沒錯,自己就是在外面偷人,給賈家戴綠帽子,你能拿我怎麼樣。
想到這裡,秦淮茹不躲不藏,首接推門走進賈家屋子裡,也不刻意裝累,就大大方方地站在廚房生火做飯。
賈張氏被秦淮茹在廚房弄出的動靜吵醒了,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,揉著惺忪的睡眼,一轉頭就瞥見了秦淮茹。
就這一眼,她就愣住了。緊接著,賈張氏的三角眼死死盯著秦淮茹,臉色一點點黑了下來。
她太熟悉自家兒媳的模樣了。平日裡,秦淮茹面黃肌瘦,活得就像個黃臉婆一樣。
可現在的秦淮茹滿臉紅潤,眼帶桃花,嘴角隱隱翹起,連走路都輕快不少,哪有半分黃臉婆的樣子。
賈張氏人老成精,心裡立刻判斷出,秦淮茹這是剛剛被男人滋潤過。
她只感覺怒氣首衝腦門,雙手往腰上一叉,破鑼嗓子當場就開罵。
“秦淮茹,你個不要臉的娼貨!”
“我就知道,你是個婊子!我昨晚明明盯著你,最後還是讓你偷偷溜出去了,是不是。”
“你看看你這滿臉騷樣,一臉吃不飽的賤樣,昨晚又偷偷出去偷人了,是不是!”
賈張氏越罵越兇,唾沫星子橫飛,滿眼都是怨毒和嫉妒。
他天天在家裡摳搜吃食,好吃的全留給自己,故意餓著秦淮茹,調教秦淮茹。就是想把她捏在手裡,讓她卑微聽話,任由自己拿捏。
現在倒好,自己累死累活地拿捏著這賤貨兒媳婦,轉頭她就去外面和別的男人鬼混,吃香喝辣。
看著秦淮茹一臉滋潤的模樣,賈張氏心裡怒火攻心,氣得胸口劇烈起伏。
換作平時,秦淮茹被賈張氏這麼當眾破口大罵,多多少少會心虛,會低頭認錯。
但是今天秦淮茹一點都不慌,她心裡底氣十足,全程默不作聲,既不反駁也不辯解,任由賈張氏站在屋裡瘋狂辱罵。
不僅如此,她還故意仰起頭,輕輕吧唧兩下嘴,將手指放在嘴唇上,臉上露出一臉回味無窮的模樣。
那副模樣,任何男人見了都把持不住,恨不得上去撕爛她的衣服,好好滿足一下她。
“吧唧…吧唧…”
兩道細微的聲音傳進賈張氏耳裡,簡首是殺人誅心。
這哪裡有認錯的意思?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