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心就瘋狂跳動,滿眼都是嚮往。
可是轉念一想,她畢竟是兩個孩子的媽。棒梗就不用說了,和賈張氏一樣,是個白眼狼,可是小當年齡還小,她實在是放心不下。
秦京茹見她心動,繼續趁熱打鐵:“表姐,你好好想想,進廠上班,風吹不著,雨淋不著,那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鐵飯碗啊。”
“每個月都有穩定的工資,想吃什麼就可以買什麼。”
“再說了,等你有了工作,賈張氏以後還敢罵你?她見了你都得客客氣氣的。
“你現在死守那個爛家,守著一群吸血鬼,純粹就是傻,不值得。”
秦淮茹聽著聽著,越來越覺得秦京茹說的對,眼底的猶豫和鬆動越來越重,她真的受夠賈家了。
兩人買完衣服,不是著急回院裡,而是按照秦子強的吩咐,首接去國營飯店好好改善一頓。
秦京茹就不用說了,剛來城裡沒多久。秦淮茹來了這麼多年,從來都沒有下過飯店。
兩人點了一桌子好菜,甩開所有煩惱,吃的滿臉都是幸福的神色。
這種不用看人臉色、不用省吃儉用,放開享福的日子,讓秦淮茹心底愈發貪戀。
吃飽喝足,兩人提著剩菜,面色紅潤,慢悠悠返回西合院。
可剛踏進院子,一道滿是怨氣的目光就死死盯住了她們。
賈張氏從兩人出門那一刻起,就窩在家裡咬牙切齒,憋了一肚子火。
她一大早被秦京茹罵得顏面盡失,差點背過氣去。在家裡越想越恨,越想越毒。
現在見到秦京茹手裡提著新衣服,秦淮茹更是容光煥發,滿面春風,手裡拿著打包的剩菜,沒有半點受苦受累的樣子。
賈張氏積攢了一上午的怒火,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猛地衝了上來,死死攔在兩人面前,三角眼瞪得通紅,嘴巴如同噴糞一般,髒話張口就來。
“秦淮茹,你個不知廉恥的賤貨!我看你是徹底野瘋了,心都爛透了,骨頭都壞著流膿!”
“家裡一堆活,你撒手不管。我們一家老小的死活,你也不顧。大清早就藉著陪人買東西的由頭,在外面鬼混。”
“你兜裡揣著野男人的錢,在外面吃香喝辣的,真是不要臉到家了。”
“家裡連窩頭都快吃不起了,你倒好,在外面大魚大肉。你還有一點當孃的本分沒有?”
“我看你就是不守婦道,天天到處發騷,早晚爛在外面。”
“怪不得你最近越來越囂張,越來越不服管,原來是有人給你撐腰。你個破鞋,忘恩負義的娼婦。”
這一連串惡毒至極的辱罵,毫無長輩的底線,純粹是往秦淮茹身上潑髒水,往死裡羞辱她。
換作往常,秦淮茹就算心裡難受,也只能低頭忍讓,默默受辱。
可此刻,賈張氏惡毒的謾罵與羞辱,首接將秦淮茹內心積壓多年的憤怒,委屈全部引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