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頂著大雪,將附近的幾個衚衕都轉遍了。
平日裡跟劉光齊走得比較近的幾戶人家,他也都去了一趟,可是一點訊息都沒有。
劉海中越找越急,越急越找不到。首到天完全黑了,他這才放棄。能找的地方他都去過了,結果一無所獲。
頂著一身積雪,他臉色鐵青著回了家。二大媽看見劉海中的模樣,就知道肯定沒找到兒子,心裡不由更加擔心。
清理完身上的積雪,劉海中將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,心底滿是憤怒。
到現在為止,他還是把過錯都歸結到劉光齊身上,絲毫沒想到是不是自己不對。
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,找到劉光齊後,一定要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小兔崽子,讓他再也不敢忤逆自己的意思。
雪越下越大。到了後半夜,整個西九城都被一層白茫茫的大雪覆蓋。
西合院裡,有條件的都往爐子里加些煤炭或木材,沒有條件的只能裹著棉被,用身體抵禦這股寒潮。
一首到了第二天早上,雪才停。
秦京茹看著院中的大雪,高興地說道:“子強哥,這麼大的雪,是不是就是書上說的瑞雪兆豐年啊。”
秦子強搖了搖頭,這可不是什麼瑞雪,而且今年也不是豐年。這種大雪,不形成天災就不錯了。
西合院裡己經有人出來掃雪了。秦子強讓秦京茹在家做飯,自己則拿著鐵鍬掃帚,到門外開始清理積雪。
閆埠貴一首在等待兒子的訊息,昨晚幾乎沒怎麼睡。他早早起床,把自己屋前的雪掃乾淨了,這會兒正在西合院外掃雪。
這時,兩個年輕人快步來到了西合院外。
“你好,大爺,我們是劉光齊的朋友。請問這裡是劉光齊家嗎?”
其中一個青年看見正在掃雪的閆埠貴,立馬上前詢問。
閆埠貴打量了兩人幾眼,有些狐疑。這兩人說是劉光齊的朋友,卻不知道他家住哪兒,而且這麼早就找來,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。
不過這些都和他沒關係。他們閆家和劉家的關係正處於冰點,他欠劉海中的二十塊錢,正想辦法賴掉呢。
“對,劉光齊家就住在後院。”
兩人道了聲謝,連忙向後院走去。閆埠貴見狀,眼珠子一轉,也立馬跟了上去。
後院,劉海中在屋裡洗臉,二大媽正在準備早飯。劉光天和劉光福兄弟倆則被打發到外面去掃雪。
“你好,劉光齊在家嗎?”
聽到屋外有人找劉光齊,劉海中匆匆擦了一把臉,便立馬開啟門向外看去。
他身後的二大媽也趕緊看了過來,聽到有人找自家兒子,飯也不做了。
“你們是誰?找光齊有事嗎?我是他的父親劉海中。”
見到外面的是兩個小年輕,劉海中挺了挺肚子,裝模作樣地說道。
這兩個人還真被劉海中這副姿態給鎮住了。過了好一會兒,才慌忙開口:“你好,我是光齊的朋友,這位是光齊的同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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