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強冷笑一聲,走到傻柱面前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
傻柱心裡下意識一虛,不自覺地讓開了道路。
秦子強走到易中海面前,沒有掏錢,卻問了起來:“易中海,我剛才聽你說,是要給院裡的困難住戶買煤。”
“我有些不清楚,想問一下,咱們院子裡哪些人是困難住戶,需要幫助的?”
“我不是嘲笑大家。對於捐款幫助困難住戶,我是舉雙手贊成的。”
秦子強說這些,就是要將自己的態度先擺明。
“但是咱們現在是法治社會,做什麼事都要有章程,是吧?”
聽到秦子強的話,易中海的臉色慢慢變冷。果然,秦子強又出來給他搗亂了。
這時,一首在旁邊聽著的閆埠貴突然開口了:“我同意秦子強說的,咱們確實要先定下什麼家庭需要幫忙。這些住戶必須得經過全院人的認可才可以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。閆埠貴什麼性子,他知道。對方絕對不是在為秦子強說話,而是將主意打到了那筆捐款上。
秦子強沒有理會閆埠貴,繼續說道:“全院人都知道,你易中海和賈家走得近。我怕你到時候再把賈家定成困難戶,拿著我們的錢去填賈家的窟窿。”
一旁的賈張氏聽見秦子強擠兌他們賈家,當場就不樂意了,雙手叉著腰,大聲嚷了起來。
“我們家怎麼就不困難了,我家人口多,花銷大。老婆子我身體還不好,常年吃藥,怎麼就不算困難戶了?”
聽到這話,秦子強還沒說話,其餘眾人就都不幹了。
“賈家困難?可別逗了。”
“你們看賈張氏那身子,全院最胖的就是她,吃得肥頭大耳的,走路肚子都晃悠。”
“過年他們家還吃肉餡餃子呢,賈張氏到處炫耀。”
“這要是算困難家庭,那我們這些天天啃粗糧的算什麼?餓死鬼家庭嗎?”
秦子強看著又要開始叫喚的賈張氏,笑道:“賈張氏,你聽到了嗎?這都是人民群眾的呼聲。”
易中海見到這一幕,心裡嘆息一聲。
這西合院現在怎麼了?怎麼變成這樣了?還能不能回到以前那種和諧的場面?
賈張氏停在原地,心裡不住咒罵秦子強。若不是現在天寒地凍的,她肯定要讓這些人見識一下什麼叫召魂大法。
秦子強看著易中海,冷笑道:“我還是那句話,賈家要是都能評上困難戶,我就不捐。”
閆埠貴見時機成熟,立馬插話附和起來。
“我覺得秦子強說得對,賈家確實算不上困難戶。怎麼說他們家還有一個工人。”
“但你看我們閆家可就不一樣了,現在連個上班的都沒有,我們家一定算困難戶。”
“要是說咱們院裡誰最需要幫助,那一定就是我們閆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