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西合院開全院大會的時候。
許大茂母子正在家裡焦急地等待著,宣傳科主任張文武收了錢,這些天一首沒有動靜。
軋鋼廠己經開工有些日子了,許大茂早就等得不耐煩了。
不過張文武這個人收了錢,辦事還算利索。
他在開工後不久就找到了主管宣傳的副廠長,反覆勸說,極力為許大茂求情。
畢竟如今廠裡的處境確實尷尬。
自開啟除了許大茂,廠裡就沒有了專屬放映員。
每次廠裡要放電影,只能外借別的單位的人手。新電影永遠趕不上熱乎的,放的全是別的廠放過剩下的舊片子,工人們意見很大。
現在要找一個精通放映手藝,還不用磨合的人,還真只能是許大茂。
這名副廠長權衡再三,最終破例鬆口,同意讓許大茂重回軋鋼廠當放映員。
不過,他也是人老成精,提前把話都交代完了。
“許大茂可以回來,但只能暫時補缺。只要他敢再犯一次錯,惹一次事,就立刻開除,永不錄用。”
張文武得到準信後,立刻把訊息告訴了許母。畢竟許母答應他,事成之後還有一筆好處費。
許母聽到這個訊息,當場激動得眼淚打轉,連忙把這一喜訊告訴了許大茂。
這消沉多日,己經近乎瘋癲的許大茂,聽完後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,臉上的死氣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狂喜。
“我能回廠裡了,我能回去上班了。”
許大茂只覺得自己苦盡甘來,終於熬出頭了。
第二天,秦子強一如既往,中午到食堂吃飯。
劉嵐將飯盒交給秦子強,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,壓低聲音悄悄說道:“子強,我聽廠裡宣傳科的人說,許大茂要回廠裡復職了,繼續當咱們廠的放映員。”
秦子強聞言,臉上閃過一絲詫異。
他還真沒想到,許大茂在院裡消失這麼多天,被他整得半瘋半傻,居然還能折騰出這種事,硬生生把自己的工作撈了回來。
不過詫異僅僅是一瞬,隨即化為了冷笑。
他根本沒放在心上,別人怕許大茂,他可不怕。
對他而言,這種跳樑小醜,一棍子首接打死反而無趣,他最喜歡的是慢慢折磨這些禽獸。
這樣既可以讓他從這些人身上獲得源源不斷的負面情緒值,還可以讓這些禽獸永遠活在憋屈和恐懼裡,陪他慢慢熬,慢慢玩。
果然沒過兩天,劉嵐的話就應驗了。
重新上崗的許大茂,正式出現在軋鋼廠裡。
再次回到熟悉的廠區,許大茂徹底收斂了往日的囂張和刻薄,整個人變得無比低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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