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他。”
孟廣林這一巴掌拍下來，趙長山肩膀上的雪都掉了一層。
劉成海看看他，又看看周萬山。
“真是長山打的？”
“別聽老孟瞎說。”
周萬山在旁邊開口，“不是他一個人的槍。”
“我、老孟都開了。”
孟廣林卻搖頭。
“那能一樣？”
“最後那一下要不是長山打準了，我現在還不知道躺哪呢。”
他說得輕鬆，劉成海臉色卻認真起來。
剛才進山的人都知道黑瞎子是什麼東西。
受了傷、驚了倉，還追過人的黑瞎子，更不是鬧著玩的。
劉成海伸手拍了拍趙長山胳膊。
“兄弟，這人情我先記著。”
“記我幹啥。”
趙長山把肩上的槍往上提了提。
“先把志剛送出去。”
這時候再說別的都沒用。
高志剛已經凍得沒多少精神。
幾個人重新分配東西。
多出來的人輪流背傷員，火把也加了幾支，回程總算比之前輕鬆一些。
等真正看到林場院裡的燈時，已經是後半夜。
場子裡壓根沒人睡。
門口站了一片人。
還有兩個女人。
其中一個三十來歲，一看見他們回來，直接就衝了過來。
“志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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