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邊看著不讓豬往屯子回。
哪邊負責真正拿槍守安全位置。
最重要的一句話，他說了兩遍。
“有人在前面，不準開槍。”
“看不清，也不準開。”
最後趙長山看向所有人。
“明天誰覺得自己忍不住，現在就別去。”
屋裡沒人出聲。
過了幾秒。
一個年紀挺大的社員突然笑了。
“長山，你說得倒挺兇。”
“這屋裡不少都比你爹歲數大。”
趙長山也笑。
“叔，那明天到了山裡，我還得更兇點。”
屋裡頓時笑開。
老人自己也樂。
“行。”
“只要能把俺們隊糧保住，你罵我兩句都成。”
……
趙長山回青山溝時已經很晚。
腳踏車前燈當然沒有。
他也沒逞強騎快。
推著過了不好走的地方，路平了才跨上去。
院門剛響。
何春燕就出來了。
“吃沒？”
“還沒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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