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，最終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…會把所有偷來的寶物，全部還回去。”
金色的光芒緩緩消散，晨曦的太陽也緩緩升起。
眾人站在山谷中央，久久無法言語。
曾老闆重新跪坐在地上，薛定諤蜷縮在他膝邊，發出舒服的呼嚕聲。
他伸手撫摸著貓的背脊，指尖微微顫抖。
“薛定諤…你真的回來了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種近乎孩童般的不可置信。
劉瑞澤鬆開了懷中的納雅，輕輕將她放在地上。
納雅的雙腳觸碰到鬆軟的泥土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下，嫩綠的草芽正從土壤中鑽出，觸碰著她的腳踝。
她抬起頭，望向遠處己經恢復生機的森林，眼眶中淚水未乾，嘴角卻微微上揚。
“神鹿回應了。”
納雅輕聲說，“爺爺說的是真的。”
劉瑞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，“你做得很好，納雅。”
納雅轉頭看他，陽光下，劉瑞澤的側臉線條分明，眼神中帶著一種平靜。
她想起剛才被他抱在懷裡的感覺，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，像是暴風雨中突然抓住了一塊堅實的礁石。
她的臉微微一熱，低下頭去，假裝整理腰間的海螺。
“曾老闆。”
劉瑞澤走上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坐在地的男人。
曾老闆抬起頭，那張常年冷漠精明的臉上此刻滿是淚痕。
他沒有擦，也沒有迴避劉瑞澤的目光。
“我會說到做到的。”
曾老闆的聲音雖然低沉，卻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堅定，“所有的寶物，全部都會還回去。”
劉瑞澤看了他很久，他知道原劇情，也知道曾老闆是因為童年的創傷，所以長大後才會近乎偏執的瘋狂奪走動畫片裡的寶物，他最終朝著曾老闆伸出手。
曾老闆愣了一下，然後伸手握住了那隻手。
劉瑞澤用力一帶，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。
“那就從現在開始。”劉瑞澤說。
大胖子和清瘦男人從遠處的樹叢後鑽了出來，兩人灰頭土臉，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碎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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