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老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小尚猛地轉過頭，“什麼原來如此？”
“你喜歡他。”
曾老闆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我沒有！”
小尚的聲音拔高了幾分，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，又壓低了聲音，“我怎麼可能喜歡那個…那個混蛋！”
“他踹了你一腳。”曾老闆說。
小尚的臉瞬間漲的通紅，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所有人都看到了。”
曾老闆淡淡道，“你當時那個表情…很精彩。”
小尚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，高跟皮靴裡，精緻的小腳丫不停的扣著。
“我認識你這麼多年。”
曾老闆繼續說，“從來沒見你服過誰，可剛才他讓你別動，你就真的沒動，你甚至沒有罵他一句。”
“我那是…那是為了大局著想！”
“是嗎？”
曾老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，“那現在大局己定，你可以走了。
為什麼還站在這裡？”
小尚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她確實可以走，曾老闆要走，大胖子和小高要走，她作為曾老闆的人，理應也跟著走。
可她就是挪不動腳。
她的目光像是被釘死在了劉瑞澤身上，怎麼移都移不開。
“想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！”曾老闆看著小尚。
小尚看著曾老闆，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變得有些陌生。
從前的曾老闆，冷酷，自私，控制慾極強。
可現在站在她面前的這個人，眼神溫和，語氣平靜，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沉重的負擔。
“曾老闆…”小尚的聲音有些發澀。
“以後不用叫我曾老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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