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風笑了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第三天，決賽日。
廣場上的人比前兩天多了將近一倍，連塔頂上都站滿了人。
評委席上多了幾位重量級的嘉賓，據說有來自國際馬戲協會的評委，還有一位是曾經的小丑嘉年華馬戲之王得主，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先生，滿頭白髮，精神矍鑠。
“今天是最後一場比賽了！”
持人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，但依然充滿激情，“三十六支馬戲團，將在今天決出真正的王者！目前積分排名第一的是！特色動物燒烤馬戲團！”
歡呼聲如海嘯般湧來。
“但是！排名第二的海洋之星馬戲團僅落後3分！第三名的皇家馬戲團也緊追不捨！今天的比賽，將決定一切！”
光頭強站在後臺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隊伍，黑風在做最後的拉伸，鐵掌大師在閉目養神，虎妞在給崽崽喂水，熊大熊二互相打氣，翠花在檢查道具，跳跳在蹦躂，大象奶奶在深呼吸，蕾蒂和嘎嘎在整理羽毛。
“各位。”光頭強開口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光頭強張了張嘴，本來想說點什麼豪言壯語，但看著這些陪伴了他這麼久的動物們，他忽然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最後，他只說了一句，“大家一起加油！”
黑風站起來，走到光頭強面前，伸出拳頭。光頭強愣了一下，然後也伸出拳頭，兩個拳頭輕輕碰在一起。
“加油！”
最後一場表演。
特色動物燒烤馬戲團出場的時候，全場都安靜了。
這一次，他們沒有用任何華麗的道具，沒有用任何複雜的燈光。舞臺中央只放了一個簡單的木臺，木臺上站著一隻大猩猩。
黑風穿著最樸素的黑色表演服，站在木臺上，對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走向塔底。
他開始爬塔。
徒手爬。
二十米高的塔，他就那麼徒手往上爬，每爬一層，塔身上的鈴鐺就響一聲。
叮，叮，叮，叮，叮，五層塔，五聲鈴響。
他站在塔頂的橫樑上，張開雙臂。
風把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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