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村的木桶,不裝水都有七八斤,一桶水下來的分量絕對不輕。
不說其他人,就說一年前的李越山,這一桶水給他都能搬的齜牙咧嘴。
看到許玲玲輕車熟路的樣子,所有人都對這個千金小姐有些刮目相看。
“姨娘,你歇著吧,我和許姐來就行了。”
就在眾人還在感慨許玲玲的出人意料的時候,芍藥又接過了吳慧手中的木桶。
看著手上的活被搶,原本性情恬靜的吳慧,臉上也不由得浮現出了得意的神色。
在場的老爺們有一個算一個,心裡把李越山已經罵的狗血淋頭了。
漢水鎮往山場,這十里八村就這麼點念想,還都被這個傢伙吃了獨食!
更加過分的是,那倆丫頭居然還有說有笑的,一點都沒有劍拔弩張的意思。
狗日的李越山,這就不是個好玩意!!!
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李越山仁義的那些爺們,此刻一邊倒的在心裡改了口風。
很快鍋裡水開,那邊的趙老二更是麻利的將整張牛皮都扒拉了下來。
等牛皮撐開,趙老二換了一把寬背鈍刀,開始順著脊樑開骨。
殺牛和屠豬宰羊不同,後者需要開膛破肚,而前者則需要後脊開骨。
等脊骨被刨開,趙老二這才又換了傢伙什,順著脖子繞了一圈,左右折騰了一下,便將整個牛頭都卸了下來。
“嗯?!”
卸開扭頭,挑刀順著脖子滑下來的一瞬間,趙老二臉色猛地一變,隨即轉頭看向一旁的李越山。
“你一早就知道?”
刀身還在牛前蹄肚腹下,趙老二則轉頭盯著李越山問道。
“知道啥?我啥也不知道啊?”
李越山一臉懵圈,兩眼泛著富貴獨有的憨萌樣。
“不知道?”
趙老二看著李越山,他心裡壓根就不信這傢伙什麼都不知道。
之前來的時候聽趙西林說了經過,他心裡也不住的化魂。
這特麼又不是三五塊的事,三百塊錢在北堯,說句不客氣的都抵的上十來個媳婦的錢了。
李越山就算是菩薩轉世,也沒必要為了一個馬大泉而出這麼大的手筆啊!
況且馬家堡子的人當年武鬥的時候,可是衝進過老李家的,這種仇怨不是那個年代過來的人根本就不會理解。
等挑刀觸及到牛的肚腹之後,經驗豐富的趙老二瞬間豁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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