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身見血的野獸,兇悍程度絕對超出所有人的想象。
李越山勢大力沉,手中山豺的屍體掄出去,將正前面的山豺掄飛七八米的距離。
只是山裡的牲口,哪怕是野豬這樣的莽子,都天生懂得卸力。
所以看著雖然打的很慘,但那傢伙順勢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之後,卻再次站了起來。
李越山兩輩子跑山,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兇險的時候。
山豺好像洪水一樣湧上來,然後在李越山面前兩米多遠的地方迅速散開,隨即除了背後之外,四面撲殺不斷。
饒是以李越山的身體素質,都感覺有些應接不暇。
“嘶……”
不到兩分鐘的時間,李越山一個不留神,右臂被一頭找準機會竄上來的山豺咬住。
尖銳的且帶著弧度的犬齒,瞬間刺破了李越山的襖子,扎進了肉裡。
鮮血湧了出來,更加激起了其他山豺的兇性。
相應的,也激起了李越山的兇性。
他沒有任何撕扯,而是猛地掄起手臂,帶著還死死咬著臂膀的山豺,狠狠的撞在身後的山壁上。
這山壁是苔蘚枯草裹著的青條石,堅硬的很。
只是一下,那山豺的腦袋就好像被敲開的西瓜一樣,四分五裂。
李越山也紅了眼睛,直接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其中一頭山豺的腦門皮,另一隻手拎起它的後腿。
與此同時,左側一條山豺竄了上來,一口咬在了他的左斜胯上。
好在四角褲的覆蓋面積足夠大,這一口倒是沒有造成什麼傷害。
“日你祖宗!!”
已經徹底瘋了的李越山,手裡拽緊腦門皮,雙臂猛地用力往兩側撕扯開來。
刺啦!!
一聲酸掉牙的聲音響徹整個山溝。
眼前那一條山豺,被李越山活生生的給褪了皮!
鮮血混合著腥臭味,瞬間爆開一陣血霧。
血眼朦朧之間,李越山看到剩下的山豺都一股腦的湧了上來。
“吼!!!”
已經被逼到了絕路的李越山,被血氣這麼一激,只覺得小腹一陣火熱之後,下意識的嘶吼出聲。
低沉而雄渾的聲音剎那間貫穿了整個山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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