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腦海中一直想著富貴,也不知道這個傻子現在怎麼樣了。
晚上,老太爺親自帶著大爺來了一趟北堯,只是沒有去看趙紅星和趙紅朝,而是去了一趟二老太爺家。
具體說了什麼,李越山不得而知。
時間一天天的過去,期間,縣城的老薑頭來了電話,說梁弘樹這邊點了頭,但百分之八不行,只能給到百分之五。
至於其他的事,還得等自己和芍藥商量了之後,再讓老薑頭帶著芍藥去談。
符小龍這邊,倒是一直沒有什麼音訊。
似乎老薑頭也不樂意提起這一茬,草草的說了兩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。
不過在掛電話之前,老爺子讓李越山放心,符家這邊他會周旋。
一個禮拜之後,公曆三月二十二。
趙紅朝和趙紅星兩口子,將家裡幾個半大的娃娃託付給了趙紅旗,隨即趕著騾車前往縣城。
除了北堯的騾車之外,還把東堯的馬車也借走了。
畢竟一下子沒了四個,一輛車也拉扯不下。
對於這一茬,李越山倒是沒有多注意。
只是兩口子經過李家門口的時候,那眼神都帶著刀氣。
在他們看來,要不是李越山折騰,自己家兒子也不會眼紅的跑去闖蕩什麼江湖了。
若是不離開村子,怎麼可能會有今天這挨槍子的禍端?
所以說,有些人的腦回路,那正常人是真的沒辦法捋清楚的。
二老太爺自從那天掏了子彈錢之後,就一病不起。
期間李越山倒是去看過一次,臉上的死氣已經相當明顯,正堂屋裡都是一股子化不開的老人氣。
李越山讓趙四彪先放下供銷點的活,這幾天就一直守在老頭家裡。
人沒了,仇怨自然就了結了。
現在的李越山,根本就懶得去算計這一窩子殘兵敗將。
這天中午,從趙紅朝兩家人離開之後,村口打穀場上,就有不少人守在這裡聊閒話。
有些甚至交了缺工的錢,專門守在這裡。
“你們年輕人沒經見過世面,我告訴你,那被槍子兒打了的人,腦瓜子都是碎的,裡面都成漿糊了。”
“那可不,聽說枉死的人,那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。”
“十八層地獄?那挨槍子應該算哪一層?”
“額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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