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臉色微變,又問:“你很喜歡顧景辭?”
薄雪這次聽清了。
垂著腦袋認真想了想,忽地笑道:“不知道,我不知道啊……”
她笑嘻嘻地抬起頭,伸手捏了把他的臉,“那你呢?顧景辭,你喜不喜歡我?”
冰涼的指尖觸在他臉上,顧硯舟看著對面的人,聽見她口中不曾間斷地念叨著顧景辭的名字,不知為何,他竟有些惱火。
盯著她看了許久,他募地伸手,指尖捏住她尖瘦的下頜,微微抬起,試圖讓她看清自己:“你看仔細了,我是誰?”
兩人之間的距離募地縮短,薄雪揉了揉眼睛。目光觸及到男人精緻立體的五官和深邃的眉眼,懵怔地眨了眨眼:“顧……顧叔叔?”
她的神思僅僅聚焦了一瞬,很快又變得混沌,伸手拽住他的衣領,湊近聞了聞,眉頭微蹙起來,“你身上香香的,我好像在哪裡聞到過……”
薄雪抬起頭,嚴肅地看著他,趁他不備,忽地抬起手,在他胸口重重錘了一拳,提聲質問道:“你說!你是不是偷偷噴我香水了?”
“……”
顧硯舟看了眼時間,已經十分鐘了,醒酒湯居然還沒發揮功效嗎?
他從未想過,薄雪平日裡看起來安安靜靜的一個小姑娘,喝醉酒後居然瘋了似的,做出一系列驚人的舉動。
見他沉著臉一言不發,對面的女孩愈發生氣,指尖一下又一下點在他肩頭,冷著臉警告她:“那是顧景辭送我的香水,你不可以亂噴哦!”
男人看著面前那個胡作非為的身影,臉色變得愈發難看,耐心即將告罄。
他盯著女孩漂亮的眉眼,又緩緩下移,落在她高挺的翹鼻和水潤飽滿的唇瓣,目光一點點變得幽深。
意識到內心有什麼東西快要崩塌,顧硯舟及時繃住了那根弦,迅速地站起身,後退一步。
他努力穩住亂掉的心緒,拿起茶几上的手機,直接走出房間,帶上了門。
……
薄淵和喻嫻趕到時,休息室的大門緊閉著,顧硯舟正站在走廊盡頭接聽電話。
聽見身後的動靜,他回頭看了眼,確認了來者是薄雪的父母,同對面簡單交代了幾句,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薄淵走上前同他打了聲招呼,擔憂地問:“顧總,我家小雪她……”
“她在房間裡。”顧硯舟下巴抬了抬,輕聲說,“剛才已經有服務生進去餵過醒酒湯了,但是時間太短,應該還沒起效。你們進去看看她,快些帶她回家吧。”
“好的好的,真是多謝顧總了。”薄淵感激地說,“這才過去多久,就又麻煩了您一次。”
“不麻煩,順手的事。”顧硯舟禮貌笑道。
薄淵擺擺手:“上次我家小雪在山上迷路,就多虧您出手相助,我一直懊惱尋不到機會當面感謝您呢,沒想到今天又欠您一次人情。”
薄淵覺得言語上的感謝太過空泛,便想向他表達一些實質上的謝意,想了想說:“顧總您若是看中了哪些專案,但凡我能幫上忙拉拉資源的,您儘管開口。”
見薄淵表現得如此真誠和迫切,顧硯舟眉心動了動,忽然起了心思想要試探他一下。
便抓住機會,壓低嗓音說道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薄總您在顧氏集團也持有一定的股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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