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改往日趾高氣昂的態度,言辭溫和,耐心與他解釋:“今天中午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,周彧珩的確是我父母介紹的,但那都是長輩的意思,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,景辭你相信我,我們之間什麼也沒有。”
顧景辭從沙發上站起身,手指用力按揉著眉心,非常罕見地與她發了脾氣:“好,既然如此,咱們暫且不提那個周彧珩的事。我就想問問你,我們已經在一起兩個多月,你為什麼一直不肯對身邊的親人朋友提起這件事,為什麼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?和我在一起就令你這麼難以啟齒嗎?我就這麼拿不出手?”
“不是的,我只是還沒準備好……”
“你要永遠拿這個藉口搪塞我嗎?既然沒準備好,當初我跟你表白你為什麼一口應下?你直接拒絕不就行了?”他胸口起伏著,越想越氣,“平日裡也就算了,今天當著我父母的面,你完全可以直接承認我們的關係,可你偏要和那個周彧珩拉拉扯扯不清不楚!這下連我爸媽都以為你們已經好上了,你這麼做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?”
顧景辭心裡憋屈,一時口不擇言:“就這麼拿我當猴耍,有意思嗎?”
他一鼓作氣地說完,“啪”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通話結束,螢幕漸漸暗了下去。
薄雪吸了吸鼻子,拿著手機的那隻手緩緩垂下來。淚水就這麼順著眼眶落下,一滴又一滴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25章 雪夜失控 “不妨礙我
後來的幾天, 薄雪沒再主動找過顧景辭,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倏然變得冷淡。
開學那天,薄雪獨自搭乘飛機前往滬城, 她提前一小時到達了機場, 辦理完值機手續和行李託運,便獨自坐在vip休息室等待登機。
顧硯舟步履匆匆往裡走, 視線不經意地一瞥,觸及到右手一側沙發座椅上的那道身影,腳步忽地頓住, 拉下墨鏡朝那邊看了眼,鼻腔裡溢位一絲輕笑。
默不作聲地將墨鏡推回去, 徑直走過去, 在她對面的空位坐下。
薄雪正低頭看手機, 注意到對面有人落座,下意識抬起頭瞟了眼, 見那人戴著墨鏡端正地坐在那裡,還以為對方是個盲人。
直至秦崢小跑著跟上來, 喊了聲“顧總”,薄雪莫名心頭一驚, 再次朝那面望去,恰好看見那人摘下墨鏡, 露出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睛。
對方看見她,眉梢微揚, 眼中同樣閃過一絲驚訝,“小雪?”
秦崢剛在他身旁坐下,聞言詫異地望向對面,笑道:“薄小姐, 您也是今天回滬城啊?”
薄雪笑了笑,並未接話。
正欲起身離開,對面的人已經站起來,三兩步來到她跟前,直接在她身邊的空位坐下,清冷的木質香順著空氣漂浮過來,瞬間充盈了她的鼻腔。
顧硯舟雙腿交疊,閒適地靠在椅背上,眼中含笑看著她問:“和景辭吵架了?”
這人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薄雪咬牙瞪他一眼,“顧總,您很閒嗎?”
“還好。”他說,“聽我大哥大嫂說,前兩日景辭一直將自己關在房裡生悶氣,原本是下週二的飛機回加州,結果忽然改簽了機票,昨天下午就收拾行李去機場了。”
說著,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,“我估摸著,這會兒飛機應該已經落地了吧。”
“所以呢?”薄雪不知他提及這些是何用意,“您究竟想說什麼?”
“我能看出,你對周家那位小少爺沒意思。”顧硯舟側過頭看她,深濃的眸子一寸寸掃過她乾淨澄澈的眉眼,募地搖搖頭,嘆息一聲:“可惜,連我都能看清你內心所想,我那個傻侄子卻看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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