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處在十字路口,那人卻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,顯然就是衝著她去的。
她細細思索著,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可疑人物——文醫生。
難道是文醫生髮現了她在背後偷偷調查他,所以僱人將她撞了,以此阻斷所有線索?
可他只是個小小的醫生,哪裡來的膽量做這些事情?
薄雪想,他背後一定有人指使。
還得是個位高權重的人。
見她皺著眉好似陷入沉思,喻嫻握住她的手,柔聲對她說:“小雪,你頭上還有傷呢,先別胡思亂想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你爸爸已經去警局瞭解情況了,咱們先等等,看他回來怎麼說。”
“好。”薄雪點點頭,儘量將大腦放空,很快來了睏意。
入睡前,她忽地想起什麼,攥住喻嫻的衣袖問道:“媽媽,顧硯舟沒事吧?他還活著嗎?”
“顧總他當然活著了,他活得好好的,什麼事都沒有。”喻嫻哭笑不得,輕輕揉了把她的腦袋,“你還是好好關心關心自己吧!”
話雖這麼說,薄雪依舊不放心,“那他人呢?他在哪裡?”
“顧總昨天在這裡守了你一夜,天亮時被一通電話叫走了,應該是去處理什麼急事了。”
“他有說是什麼事嗎?”
“沒說。”喻嫻搖搖頭,猜測:“應該是公司裡的事情吧。”
薄雪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天,高燒反反覆覆,每每醒來都覺得頭疼欲裂。
天黑時,顧硯舟終於出現。
見她還在睡著,他特意將主治醫生叫來問了下她的狀況,給她頭上的傷口換了藥、重新包紮,然後便一直在病房裡守著她。
見薄雪睡醒後一直沉默地看著他,目光呆滯,顧硯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擔憂地問:“還是不舒服?要不要再吃一粒止疼片?”
薄雪搖搖頭,忽地蹙起眉,認真看著他:“你哪位?我好像失憶了。”
顧硯舟眸色沉沉,盯著她看了一陣兒,從西裝內側的衣兜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禮盒。開啟來,裡面是一條精美的項鍊,吊墜上鑲嵌著碩大一顆粉鑽,在燈光照射下顯得熠熠生輝。
“這個,還記得嗎?”他將盒子拿得離她近了些,“之前你一直想要的格拉芙粉鑽,我叫人幫忙從拉斯維加斯的品牌拍賣會上搶拍回來,定做成了項鍊。”
看著眼前光彩熠熠的寶石項鍊,薄雪的腦袋頓時不疼了,眼前一片清明。
伸手就要去接,卻撲了個空。
顧硯舟利索地後退半步,苦惱地搖頭,“不過——”
他輕嘖一聲:“既然你都不記得我了,我還留著它做什麼?不如拿去送人好了,還能發揮它的價值。”
“顧硯舟!”
薄雪動彈不得,只能抬手指著他,著急大喊,“那是我的!你不許給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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