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言深。”
傅言深對上她的目光，感覺她的眼睛像是有話要說。
黎明雪一時情緒湧動，卻又不知道說什麼，看了他一會兒，問：“我們出去玩，你開心嗎？”
“開心。”
他說話時，手機鈴聲響起，清淡的嗓音幾乎被鈴聲覆蓋，因為這個突兀的打斷，黎明雪心裡不是很舒服。
傅言深看了眼手機，反手將螢幕朝下，另一隻手捏捏她的臉，說：“我接個電話。”
他走出衣帽間、走出房間、走出起居室、走到了露臺，才接起電話。
黎明雪看著他的背影，戴上遮陽帽，緩緩拉緊帽繩，頭上傳來緊繃感，但她並沒鬆手。
他在家時不是沒有接過工作電話，但他第一次這樣走到露臺外，距離她這麼遠說電話，聲音也低到她聽不見一個字。
和他在一起時明明一切正常，可時不時又會感覺到異樣，總覺得他瞞著自己什麼。
這通電話沒說多久，不到三分鐘的樣子，他回來了。
黎明雪對著鏡子，還揪著帽繩，見他走進門，狀似不經意地問：“公司有事嗎？”
“一點小事。”
黎明雪側頭看向他：“不影響嗎？”
“不影響。”
她卻還看著他，目光直勾勾的，好似要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，又好像無聲對抗。
傅言深點開手機，遞到她面前，半開玩笑的語氣：“這麼不放心，回撥過去，讓那邊重新給傅太太彙報一遍。”
“就是擔心你走不開。”她去追問不是成了笑話，不懂的還以為她在捉姦。
“這邊要有什麼事，林助會處理，就算有急事，十多個小時就趕回來了。”
黎明雪靜了會兒，對他說：“如果有事，你不要瞞著我。”
他的手扣在她後頸，將她勾到眼前，重重吻住，唇齒糾纏間說：“怎麼這麼操心？”
明明無比正經的詢問，在旖旎的喘息中收場，連答案都變得含糊。
上了飛機，黎明雪正無聊，看見書報架上的畫冊，手指遲疑了一下，抽出一本，是她喜歡的設計師的作品。
她就這麼盯著畫冊封面出神，直到聽見他的聲音：“不喜歡嗎？”
黎明雪看向傅言深，問，“你買的？”
“上次巴黎回來見你無聊，就買了些。”
“嗯，喜歡的。”
她淡淡說喜歡，但並沒有開啟畫冊，也沒把畫冊放回去，任由畫冊放在桌面，她看向書架，還有好幾本，都符合她的審美和喜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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