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深笑了一下，說：“別擔心，我幾天不在公司就出岔子，是不是太弱了？”
黎明雪啞口無言，而某人已經熟練地欺身過來。
“喂，這裡是陽臺！”
“沒人能看見。”
“你混蛋，我明天，不，今晚就要回去！”
......
次日，黎明雪接到了溫初寧的電話，親切地問他們玩得開不開心，然後含蓄地打聽他們打算什麼時候回去。
掛了電話，黎明雪靜靜站了幾秒，開始收拾行李。
傅言深走進房間時，她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幾個行李箱，正看著他的東西，猶豫要不要代勞。
他沒多說什麼，只是從身後擁住她，聞著她髮絲間的香味。
黎明雪轉身環住他的腰，聲音漫不經心，又帶著幾分正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古今中外，男人荒淫無度，最後都是女人背鍋。”
他低低一笑，笑聲透過胸前傳遞到她身上，接著迎面抱起她：“好，明天就回去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幹什麼？”
“最後荒淫無度一次。”
“...........”
回程的十二個小時，兩人都懶懶的沒怎麼說話，除了睡覺，他對著電腦處理公務，她看她的書，他的美式被她強制換成拿鐵，膩膩的倒也喝完了。
黎明雪看著窗外的白雲和天空，不知為何，心裡有些空曠。
飛機降落後，司機和林助早早在外等待，黎明雪降下一點車窗，看著密集的人流，好像從清靜的世外桃源回到喧鬧的人類社會，心裡頭微微失重。
汽車在環宇大廈外停下，建築拔地而起，高聳入雲，闊氣的大門吞吐著進進出出的上班族，像一臺精密執行的機器。
傅言深看了眼熟悉的大樓，卻沒馬上下車，而是轉身吻住她。
一記深吻後，黎明雪摸了下輕微刺痛的唇，笑著壓低聲音：“你幹什麼，被人看見了。”
林助和司機眼觀鼻鼻觀心，一動不動，彷彿是瞎子聾子。
他卻只問：“回月湖公館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等我下班，我回家吃晚飯。”
沒有什麼時刻，比現在更像是夫妻之間。
“好，”黎明雪見他還看著自己，不肯離去似的，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，親了他一下，說，“等你回家，晚飯想吃什麼？”
傅言深聽笑了，問：“你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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