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後洗了澡躺回床上，疲憊中透著溫柔繾綣的踏實感，就像魚和水那樣和諧親密，愛是隱晦的，但緊緊依附的身體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，像是最直接的告白。
第二天，他起床後，黎明雪伏在枕頭上，懶洋洋的不想動。
傅言深出門前，照例過來親親她，今天他的手掌也不太安分，探入被子裡，黎明雪很快警覺，擁著被子立馬坐起來，直往後靠：“你還來。”
傅言深索性連人帶被子將她抱過來，說：“比賽公示已經結束了，不看結果嗎？”
黎明雪一頓：“這麼快？”
“截止到昨天。”
電腦放在被子上，他修長的手指輕點幾下，黎明雪看見網頁的搜尋記錄，他昨天剛進入過網站，比她這個當事選手更上心。
黎明雪看向他的側臉，還是那副表情，從他臉上推斷不出自己的結果。
投票頁面跳出來，黎明雪的目光轉向電腦時，愣了一下，看看傅言深，又看看電腦：“第二？”
她的人氣竟然這麼高？
除了校園時期的比賽，畢業設計，她的作品是第一次經受市場的考驗，她不是很摸得準自己的實力，看到網友投票排第二，委實吃了一驚。
“不是很自信嗎？怎麼這麼驚訝？”
“你沒有......”黎明雪狐疑地看著他，“給我買水軍，或者集團下達命令，讓所有人給我投票吧？”
傅言深一笑：“你覺得集團只有這麼幾個人？”
“......”
他將電腦更轉向她：“整個頁面裡你的作品簡潔，在一堆花裡花哨的設計中，反而一眼看去最簡單舒服，又不失設計感，傳統文化元素也突出，讓人一目瞭然，不需要費勁地去猜設計師的心思，簡單還能達意反而更考驗功底。”
他平時多說幾個字會扣他的命一樣，今天竟然不吝誇讚，用這麼長一段話讚揚她，雖然不是專業點評，但也條條是道，黎明雪耳根有點熱，聽他平鋪直敘地道來，竟有幾分信服。
她再次看向電腦螢幕，對比一下票數，前五名的票數相差不算大，各有特色，她從被子裡抽出一隻手，點開自己作品下的網友留評——
【天吶，這套的配色完全還原影青釉裡紅高足瓷杯，太美了，好像把文物穿在身上，古人的審美絕絕子。】
【第二套薄紗的效果，好像朦朧月光下的青花瓷，主要是不誇張，感覺我平時也能穿。】
【這幾套都好美啊，想在畢業典禮上穿。】
【小坎肩有點像肚兜哈哈，搭配短款開衫和長裙，明明看著很簡單，怎麼整體這麼美？】
......
黎明雪又看了看其他設計師底下的評論，和她區別最大的地方在於，其他作品基本是誇服裝美誇設計精妙，但她這裡網友多了代入感，往往會說想穿、想要，以及期待在什麼場合穿。
黎明雪越看越開心，決定好好製作成衣，一個鹹魚打挺就支稜起來了，差點把傅言深的電腦掀翻。
他從身後勾住她的腰，輕笑：“急什麼？成衣製作有三個月。”
黎明雪這才想起這位恩公，轉身摟住他的腰說：“我要是拿獎了就——”
“就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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