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醫生手裡拿著化驗單。
他眉頭緊鎖，臉色鐵青。
老頭蹲在辦公桌旁邊。
他雙手揪著自己花白的頭髮。
老太太站在一旁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猛地抬起手，用力捶打著老頭的肩膀。
“都怪你！”
老太太聲音嘶啞，帶著哭腔。
“你非得信那個江湖道士的話！”
“非說那是什麼祖傳的偏方！”
老頭被捶得身子首晃。
他沒有躲，只是痛苦地捂住臉。
“我哪知道那是騙人的啊！”
老頭聲音哽咽。
“我也是為了小小好！”
“那道士穿著一身道袍，說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“他說這藥水是御醫傳下來的，喝了連癲癇都能斷根。”
老太太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一萬多塊錢啊！”
老太太指著老頭。
“你把給小小做手術的救命錢都拿去買那破水了！”
“現在小小昏迷不醒，她要是出點什麼事，我也不活了！”
老兩口在辦公室裡互相埋怨。
滿心都是懊悔。
周圍的幾個年輕護士看著這一幕。
大家紛紛搖頭。
“真可憐，八歲就得腦瘤。”
“這些騙子太可惡了，連救命錢都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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