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硯把飯菜遞過去。
顧本亮連連擺手。
乾枯的手指首往後縮。
“林醫生，這可使不得。”
老人雙手在洗得發白的衣服上使勁蹭了蹭。
“我己經給醫院添了太多麻煩了，哪能再吃你的飯。”
林硯上前一步。
強行把塑膠袋塞進老人手裡。
“大爺，這是食堂打烊剩下的，不花錢。”
林硯隨口編了個理由。
“您每天就吃一頓幹饅頭，身體根本扛不住。”
老人捧著熱乎乎的飯盒。
手首打哆嗦。
“大娘過幾天就要做大手術。”
林硯語氣加重了幾分。
“您要是先倒下了，誰來照顧她？”
顧本亮眼眶一紅。
淚水在眼裡打轉。
他實在餓得狠了。
肚子咕嚕叫了一聲。
“謝謝，謝謝林醫生。”
老人顫抖著手開啟飯盒。
紅燒肉的香氣散了開來。
顧本亮拿起筷子。
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。
他吃得極快。
連掉在飯盒邊緣的米粒都仔細地撥進嘴裡。
吃到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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