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關上。
屋裡只剩下林硯和謝洪波兩人。
謝洪波轉過身。
他壓低聲音看著林硯。
眼神里滿是震驚。
“林硯，你跟我交個實底。這臺高難度的煙霧病血管重建手術，你打算讓誰來主刀？”謝洪波壓低聲音。
“我來。”
林硯語氣平靜。
謝洪波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他雖然心裡有猜測，但聽到林硯親口承認，還是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你瘋了？你一個心外科的醫生，主刀腦血管重建？”謝洪波聲音不自覺拔高。
他指著閱片燈上的片子。
“這可是神外最高級別的手術！你懂開顱嗎？你懂腦血管走形嗎？你懂神經避讓嗎！”
謝洪波連連發問。
林硯看著情緒激動的謝洪波。
“謝主任，我懂。”
謝洪波愣住了。
他看著林硯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。
那份自信根本不似作偽。
“你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些本事？”
謝洪波忍不住追問。
“你才二十出頭！就算打孃胎裡開始學，也不可能同時精通心外、骨外和神外的頂尖手術！”
謝洪波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嚴重衝擊。
林硯走到飲水機旁。
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。
“我有個天賦，我過目不忘。”林硯端著紙杯開口。
林硯喝了一口水。
謝洪波瞪大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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