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診科手術室外。
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。
嚴澤兵的母親癱坐在塑膠排椅上。
眼淚早就哭幹了。
她雙眼無神地盯著地磚縫隙，整個人癱軟成一團。
嚴父在走廊裡來回踱步。
皮鞋踩在瓷磚上發出焦躁的噠噠聲。
他雙手用力搓著臉頰，試圖緩解內心的不安。
“讓一讓！麻煩讓一下！”
器材科主任穿著無菌服，從走廊盡頭衝過來。
他雙手捧著一個金屬盒。
跑得滿頭大汗，連口罩都溼透了。
嚴父猛地停下腳步。
他一眼認出這是醫院內部人員。
嚴父大步上前，一把拉住器材科主任的胳膊。
“大夫！裡面情況怎麼樣了？我兒子到底有沒有事？”
器材科主任急著送器械。
“家屬先鬆手！我趕著送加急器械！”
“加急器械？什麼加急器械？”
嚴父攥緊對方的袖口不鬆手。
“裡面主刀大夫臨時改了方案！原定的固定鋼環不用了，這是剛從車床臨時加急製作的醫用鋼釘！再晚幾分鐘手術就耽誤了！”
器材科主任用力掙脫嚴父的手。
他刷卡衝進手術室緩衝通道。
厚重的感應門重新合上。
走廊裡鴉雀無聲。
嚴父愣在原地。
“原定方案不用了……臨時加急製作……”
他嘴裡唸叨著這兩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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