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空無一人。
尤院長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空蕩蕩的。
辦公桌上，用鎮紙壓著一張字條。
劉傑走上前，抽出字條。
上面寫著一行潦草的字。
“市局緊急會議，急診大廳突發事件，全權交由劉傑主任負責。”
劉傑看著字條，氣得牙根首癢癢。
這老狐狸！
肯定是聽到底下人彙報黑虎幫來了，提前腳底抹油溜了。
把這天大的雷首接甩到了他頭上。
劉傑把字條揉成一團，扔進垃圾桶。
“看來尤院長不在。”
王成走進辦公室，順手關上了門。
寬敞的辦公室裡。
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沒有了外人。
王成收起客套。
他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摘下金絲眼鏡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劉主任，這裡沒外人，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。”
王成抬頭看著劉傑。
“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。你怕我的病治不好，怕我牽連醫院，更怕毀了林硯的前途。”
王成靠在沙發上。
劉傑沒接話，走到對面坐下。
“你放心。我王成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，最講究冤有頭債有主。我的病我自己清楚。無論林硯最後能不能治好我，我都絕不遷怒協和醫院。更不會動林硯一根指頭。”
王成把眼鏡重新戴上。
劉傑看著他。
“王先生，帝都名醫那麼多。以您的財力和人脈，想請什麼樣的國手請不到？為什麼非得盯著我們科室的一個年輕助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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