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瑜在心裡將他罵了千萬遍,她不知道的是她此時的眸子正目不轉睛盯著厲霆川瞧著。
只見男人猶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眯成了一條細縫,雖然平靜無波的語氣卻讓人感覺到處處充滿危險。
“別這麼看我,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會不會讓人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顧知瑜氣得整個腮幫子都鼓囊囊,但是心裡還在冷靜地想著應對方法:
“怎麼!長得這麼好看還不讓人看啊!我嫉妒不行嗎?”
厲霆川很明顯被顧知瑜神轉折的話怔愣了下,隨後像是被逗得低頭嗤笑了聲。
再抬眸看她時,冷若冰霜。
“顧知瑜,你覺得你們顧家為什麼迫不及待在你剛滿二十歲就讓你嫁到厲家麼?”
顧知瑜緊抿著唇,沒有回答。
原主不知道,她這個上帝視角看完整本書的讀者怎麼可能不知道。
顧家此時看起來還是如日中天,但其實早已經外強中乾,風雨欲來。
再加上顧父剛正不阿的性子在商場上動了多少人的蛋糕,得罪了很多人。
現在眾人都巴不得趕著上來踩上兩腳,甚至有人還惦記上了原主這個在A市稱得上是第一美人的顧知瑜。
而顧父沒辦法,只能厚著臉皮,利用顧爺爺救過厲爺爺救命的恩情而定下來的婚約,把她嫁給厲家未來唯一繼承人厲霆川。
有厲家庇佑她,這樣就沒人可以欺負到她了。
可是顧父不知道的,對於原主顧知瑜來說,只不過是從一個地獄到另外一個地獄的罷了。
再加上原主的不斷作死,導致厲家對顧家最後一點情分也消耗殆盡。
等到顧家徹底倒臺,而失去唯一靠山的原主,最後落得了個分屍拋江的下場。
厲霆川瞧見顧知瑜沉默的樣子,也猜到了顧知瑜知道了。
這樣也好,倒也省得他解釋。
“我厲霆川的妻子不是你想當就當,不想當就不當的。你要是安分點,顧家不會出事,但是如果你要是不識好歹,我保證你們顧氏集團撐不過明天早上。”
望著厲霆川坐著輪椅出門的背影,扯動著被繩子綁在床頭的左手,欲哭無淚,但是也不敢朝著厲霆川大喊大叫,只能委屈著小聲嘟囔著:“你倒是先把我放開啊........”
而此時顧知瑜心臟更是一揪一揪抽痛著,眼淚更是不爭氣嘩啦啦地往下流。
不是她要哭的.......是原主在難受。
顧知瑜勉強用嘴將右手綁著的,不是很嚴實的繩結解開,最後心臟疼得只能用右手堪堪地壓緊,從而緩解疼痛。
顧知瑜心裡暗暗安慰道:別難過了,雖然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進來的,但是我答應你,我會替你好好活著,保護好顧家的。
只聽這時,她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輕飄飄的女聲:“謝謝,拜託了。”
隨後顧知瑜只覺得原本有些沉重的身子一輕,而剛才還止不住的眼淚和疼得直冒冷汗的心臟,瞬間恢復了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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