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要麼你走,要麼我走!”
厲霆川:“...........”
厲霆川只覺得肺都快氣炸了,氣得心肝肝疼,身子又躁熱得不行,只能以著一種極其哀怨的眼神,直勾勾盯著顧知瑜看著。
活脫脫的一個深閨怨夫。
顧知瑜還在認真道:“我說到做到啊!”
這句話說完後,顧知瑜就瞧見厲霆川驀地起身,掀開被子以後大步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至於去幹嘛,顧知瑜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了。
她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,可不能耗費精氣神,
特別還是跟有一個有可能會催眠的傢伙鬥智鬥勇,她可得把這睡眠給睡飽了!
只不過她頓時好像想到了什麼,立馬起身。
這嬌滴滴的傢伙,要是沖涼水,明天得感冒了。
可結果,還沒等她下床時,洗手間裡面傳來了花灑淋浴的聲音。
顧知瑜無奈搖了搖頭,只能回客廳泡了一杯驅寒的沖劑放在了床頭。
等到厲霆川出來後,床上的人兒已經呼呼大睡,甚至睡姿得有些東倒西歪,就連被子也被完全踢開到了一邊。
小沒良心的。
和他身上同款的白色睡衣已經完全被不經意間推了上去,整個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露了出來。
因為睡得沉,甚至還在跟著上下波動著。
厲霆川看得眼眶一熱,口乾舌燥的感覺又浮現了,連忙移開了視線。
就瞧見他旁邊的床頭櫃上多了一杯深褐色的水,厲霆川心裡暖洋洋的。
連忙將沖劑喝完,立馬上床抱著熟睡的顧知瑜親了好一會,才肯閉眼睡覺。
翌日,日上三竿時,顧知瑜才逐漸有了甦醒的跡象。
一起床,她身邊早已空空如也,只留下了一張A4紙字條。
【老婆,我去上班啦!
早飯和午飯都已經做好啦,記得熱一下再吃!
我下午三點下班哈(≧?≦)】
顧知瑜無奈笑著搖了搖頭 ,起身洗漱,吃完早飯,便開始換上了運動服,熱過身後便在跑步機上運動著。
等到了吃完午飯後,顧知瑜便換上了一身極其簡單的白T恤牛仔褲,背上揹包,戴上日常三件套出了門。
下午一點,江亭湖畔咖啡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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