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瑜聽得全身都快冒火了。
這群畜牲。
只見烏姿說著,眼角竟然開始流下了眼淚:“時翼還說我,千人騎的破鞋玩得讓人真想吐。”
顧知瑜:“..........”
有些人好像連畜生都不如。
“後來顧知煜他們都不來,結果韓洵他們三個人帶著我一起開船出海,還帶我去了一個房間,說要給我看好東西。”
“結果就給我看了一大堆施虐用的道具、鞭子,還逼我磕藥。我實在是受不了,那個幾分鐘一次的畜牲被我催眠了。”
“我讓韓洵帶著他們一起上路的,他們那天都應該死掉的。”
“直到我看到了你的微博,還有顧知煜幾個人打遊戲連勝的朋友圈。”
“多恩愛的一對夫妻啊,多快樂的一群人啊。”
“憑什麼!憑什麼!憑什麼我就只能在那群畜牲手裡受苦!”
“對啊,憑什麼!!!”
顧知瑜瞧著原本雙眼無神的烏姿,漸漸的開始有些失控,甚至都感覺到她已經陷入了一種自我懷疑的局面。
低著頭的烏姿,感覺再也聽不見顧知瑜說話似的,嘴裡開始不斷念叨著、質疑著,:
“是啊,憑什麼,這到底是為什麼?”
“我為什麼要收到這種傷害,我又沒做錯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?為什麼?為什麼不是你們,而是我。”
毫無任何催眠經驗的顧知瑜,在第一次給人催眠中遇到這種事情,難免有些錯愕。
所以這是什麼情況?
她現在應該做什麼?!
作為一個半吊子出家的小白顧知瑜,正打算拿起手機百度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緊接著,她手機就響起了一陣鬧鈴。
這是她昨天在家學了一天的催眠知識,生怕一個不小心真的被烏姿給催眠了,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。
所以按照故意設定的下午四點的鬧鐘。
一邊自我暗示著,聽到這陣鬧鈴聲後便立刻醒來。
而這一聲鬧鈴聲,既然能喚醒她自己,也同樣能喚醒了烏姿一樣。
顧知瑜剛掐斷時,就感覺到面前投來了一股帶著濃烈敵意的視線。
一抬頭,烏姿那深褐色瞳孔此刻已經重新聚焦,那雙眼眸帶著滔天的恨意,讓顧知瑜根本沒辦法忽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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