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半夜不是都退燒了嗎?
怎麼又開始燒了。
還這麼燙,到底燒多久了,可別把自己給燒傻了啊。
“霆川。”
“川兒。”
顧知瑜嘗試性地呼喊了幾聲都沒反應,急得她直跳腳。
轉頭瞧著手腕這礙事的手銬,連忙下了床,伸著腳去夠拖鞋,緊接著穿著拖鞋直接往手銬另一邊的床頭踹去。
一下,兩下,三下,“砰”的一聲,整個床板瞬間裂開。
然而,這麼大的動靜,床上的男人絲毫都沒有察覺到,仍舊睡著。
這已經不是睡得沉可以解釋的了,都已經燒得不省人事了。
一小時後,市中心醫院VIP病房。
顧知瑜坐在床頭,看著還在打吊瓶的厲霆川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江竹青和徐藝鳴也像極了兩個做錯事情的小孩一般,老老實實站在不遠處。
而顧知瑜腦海裡還在回想著醫生說過的話。
“病人長期營養不良,我們還在他手臂上發現長期打針的痕跡,應該是長期打營養劑的緣故。”
“營養劑一兩次打還好,長期不間斷的話,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。”
“身體免疫力下降得很快,似乎已經持續低燒了一段時間,免疫力底的時候,在碰上細菌感染,所以才開始反覆高燒。”
“而且長期空腹,還有輕微的胃潰瘍,最近先以稀粥流食為主,再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顧知瑜雙手握著厲霆川的右手,聲音微啞,緩緩開口問道:
“他這七天.......都沒吃過飯?”
江竹青老實巴交地點了下頭,“是,說是沒胃口,我們.....也攔不住。”
徐藝鳴也在小聲嘟囔道:“不吃不喝也就算了,還每天高強度工作,少夫人你要是再晚回來點,估計.......”
“你們先回去吧,這裡交給我就行。”
而徐藝鳴帶著江竹青點了點頭後,想走來著,卻發現江竹青依舊停留在原地。
正當徐藝鳴一臉疑惑時,就聽見江竹青緩緩道:
“少夫人,你手上的手銬....需要幫你先解開嗎?”
顧知瑜這才想到自己左手上還掛著個吊兒郎當的手銬,轉頭問道:
“你能解?”說著,顧知瑜才像是想起什麼,自問自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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