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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盡頭的小陽臺。
厲家醫院本來就服務於厲家人以及厲家的工作人員。
本身病人就不多，再加上今天又是除夕，人更是少得有些可憐。
到處靜悄悄的，包括顧知瑜和厲爺爺站著的小陽臺。
徹骨的冷風吹拂著兩人，還好傭人出門之前給她拿了件羽絨外套，顧知瑜此刻才沒有感覺到多少涼意。
只不過冷風呼呼吹著她的臉龐，讓她清醒了不少。
只聽厲老爺子望著此刻白雪皚皚的後花園，略帶嚴肅道：
“雙實圓月的現象知道了吧？”
顧知瑜愣愣地看向了厲爺爺，正在疑惑他怎麼也知道的同時，只聽杵著柺杖的厲爺爺嘆著氣解釋道：
“組長先發給的我，我知道那時候小川的手機是你拿著的。”
顧知瑜瞬間就懂了，厲爺爺這是把選擇的權利交到了她手裡。
只聽厲爺爺追問道：“那你想告訴小川嗎？”
顧知瑜又沉默著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已經猜到了。”厲老爺子不禁苦笑了一聲，“你想回去嗎？”
顧知瑜搖搖頭，“我不想。”
這裡是她有她的小家，也是她的歸宿，她怎麼可能想回去。
或許，從打算和厲霆川在一起，接受厲霆川的感情的時候，她就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顧知瑜下意識低下頭，將手捂住了還不算明顯的肚子，“這裡是我的家，我哪裡都不去。”
厲老爺子也笑著道：“嗯，不回去，只不過.......”
“被你帶過來的蘇瑩或許必須回去了。”
顧知瑜：“嗯？”
只見厲老爺子嘆息道：“我剛剛問過竹青了，蘇瑩流鼻血的症狀，從一個月多前就開始了。”
“而那個時候，我也讓老徐查了下大概原因。”
顧知瑜立馬緊張問他，“是什麼原因？！”
厲爺爺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，而是反問道：
“知知啊，你知道有一種人，最後會消失在天地間嗎？”
顧知瑜有些不太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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