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員和經理忙上來賠禮道歉，“貴客不好意思，都是這個新來的，太不懂事了，撞傷了女士。”
“新來的，還不快點向這位高貴的女士賠禮道歉？”
方清悅緩緩站首了身子，低著頭，沒有露出自己的眼睛，也沒有道歉。
不是不想道歉，剛才確實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人，只是怕他們聽到聲音，認出自己。
“怎麼？啞巴了？你撞傷人，也不主動道歉，是不想幹了嗎？”
楊靈巧忙急匆匆地快步走到張雪柔身旁，滿臉怒氣衝衝、趾高氣揚地瞪視著眼前這頭身材高大的大笨熊布偶。
大笨熊低下了頭，用微弱得幾乎難以聽清的聲音說了句：“對…對不起。”
張雪柔和傅霆墨都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，臉色相繼一變。
怎麼感覺像是聽到了方清悅的聲音？是她出現了幻聽嗎？
張雪柔抓緊了傅霆墨的手臂，又在心裡搖了搖頭，她肯定聽錯了。
那個女人怎麼會在這個珠寶店扮大笨熊拉客？
傅霆墨神情滯住，眼裡翻湧著莫名的思緒。
這個聲音……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如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。
不，絕不可能！
那個女人是何等的驕縱悖逆，哪會跑到這扮什麼大笨熊？
為了這點時薪，放下身段，在珠寶店面前低聲下氣來發傳單？
而且她身上也有奶奶轉給她的錢，要不然她哪會二話不說，收拾的東西離家出走？
想到這，他為自己心中因冒出來的這個荒誕不經的念頭感到好笑。
“說大聲一點，我們聽不見！”
楊靈巧見大笨熊說話含含糊糊、有氣無力的樣子，又再次提高音量呵斥起來，並沒注意到張雪柔與傅霆墨的微表情。
方清悅這次似裹著一顆糖，聲音粗狂了許多，還提高了分貝：
“對…不起！對不起！”
幸好跟蕭姨學了一下口技的皮毛，改變了一下聲音，剛才她真的怕傅霆墨和張雪柔把她認出來。
店員和經理兩人瞬時一惑，聲音怎麼變了？
怎麼變成了渾粗的聲音，像個男人的嗓音。
傅霆墨和張雪柔的臉色，霎時恢復了正常面容。
他就說嘛，那個女人哪吃得了這個苦？
張雪柔端著一慣的大善人作風，輕柔地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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