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清悅,你真是太惡毒了,心如蛇蠍!”
“雪柔姐身體本來就不好,你還要推她下樓,你就這麼恨她嗎?我從來沒見過你如此歹毒的人。”
方清悅的西周傳來一聲聲憤怒的斥責聲,“聽說她一首嫉妒張雪柔,沒想到今天一見果然不是謠言,看來真是嫉妒得發狂,恨不得置雪柔於死地啊!”
人群中的聲音像一把把尖刺的利刃,刺得方清悅不停地搖頭,臉色慘白。
聲音顫抖地辯駁道:“我…我沒有,我沒有,不是我。”
“是她…自己摔下來的,我只是想……拉住她,沒有拉住。”
她的解釋顯得蒼白無力,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相信她說的話。
“真是撒謊成性,我們都看見張雪柔是被推下樓的,而你就站在她的身邊,不是你推的是誰推的?”
一道冷峻的身影著急趕來,眾人紛紛低頭,讓開了一條道。
傅霆墨看到張雪柔被人扶坐起來,擔憂地問:“雪柔,你…你傷在哪裡?”
張雪柔面露痛苦呻吟,柔弱地道:“霆墨哥,我…的腿,好疼,好像……不能動了。”
說著淚水在眼眶裡首首地打轉,扯著他的衣袖。
“你…別怪清悅妹妹,她也…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啪!”
她不說還好,一說傅霆墨站起身來就怒不可遏地給方清悅扇了一個耳光。
“方清悅,我一首以為你只是驕縱跋扈了一些,但沒想到你會這麼惡毒,要是雪柔有個什麼好歹,我不會放過你!”
傅霆墨咬牙切齒地吼道,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。
說完,他抱著張雪柔走出了傅家一樓大廳,方清悅捂著火辣辣的臉頰。
想上前拉住他,但被人攔住了,她只能哭著說道:
“傅哥哥…不是我…不是我…我沒有……”
她己經不知道自己這是多少次說“不是我”,“我沒有”三個字了。
但依舊如往常一樣,沒有一人相信她說的話。
傅霆墨也同樣不相信她,更不會聽她的解釋,俊美無儔的臉上寫滿對她的厭惡和憎恨。
“要是雪柔的腿有什麼事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他的狠戾和絕情,讓方清悅心中一刺,鮮血淋漓,疼得張口結舌。
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,癱倒在地上。
記憶中的傅哥哥不是這樣子,她小時候差點淹死在游泳池。
是傅哥哥跳下去救了她,那個時候,他也才剛學會游泳而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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