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將手中的玉牌高高舉起,展示給周圍的人看。
“大家看到了嗎,這個是一個蕭字,雖然很小,但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。”
劉管家上來看了一眼,確實看到了上面刻了一個“蕭”字。
他轉身看向楊靈巧,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嘲諷之意。
“表小姐,我看了,玉牌上的確刻有一個‘蕭’字,你說這是你的東西,你為什麼要在上面刻一個蕭字?”
劉管家的話讓楊靈巧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,她臉色青白交錯,胸口隆隆,咬了咬牙關強作解釋。
“我…刻著玩的不行嗎?”
傅霆墨滿臉怒容地再次低聲喝斥:“夠了,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!”
傭人們也覺得表小姐太丟臉了,明明偷拿了方小姐的玉牌,還想徹詞狡辯。
傅霆墨轉頭看向方清悅,眉頭緊蹙,漆黑的眸子裡帶著警告:
“方清悅,你現在己找到了玉牌,也不要在這繼續胡攪蠻纏,此事到此為止。”
方清悅握緊了玉牌,眼眸冰冷似珠地看向他,並沒有給他半分面子。
毫不客氣地質問:“傅霆墨,究竟是我在胡攪蠻纏,還是你表妹蠻橫無禮?偷了我的玉牌,不僅不道歉,還想搶奪我的玉牌,她今天要是不道歉,我就報警,別想輕描淡寫地揭過。”
楊靈巧頓時氣急敗壞起來,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,指著方清悅破口大罵道:
“什麼?你這個賤人,竟然還妄想逼迫本小姐向你低頭認錯?我告訴你,這塊玉牌根本就不是我偷的,而是……”
傅霆墨打斷了自己表妹的話,“楊靈巧,你一口一個賤人,這麼多年你讀的書和禮儀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?”
完了他又捏了捏眉心,顯然耐心己經用完,“你向方清悅道歉,這件事確實是你做的不對。”
他似乎猜到自己的表妹要說什麼,但他很不希望這件事牽扯到雪柔。
“表哥…不…是我,我不是小偷!”
方清悅嘲諷地看向她,眼裡盡是冷笑:
“楊靈巧,你說你沒偷,難道我的玉牌它會長腳爬到你的脖子上去麼?”
“方清悅,夠了!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咄咄逼人了?在女子學院難道只學會了這個嗎?”
傅霆墨冷峻的眉眼,夾雜著攝人的寒意,俊面冷滯到似沁入骨髓的寒冰。
眾人都低著頭,紛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就連劉管家也不敢再多看一眼自家少爺。
楊靈巧也呆若木雞,呼吸驟弱,她己經很久沒見過表哥發這麼大的火了,上一次還是因為方清悅推雪柔姐姐下樓見過。
方清悅卻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,毫無懼意地回視著傅霆墨那駭人的眼神。
目光中透著堅定與自信,毫無半分怯弱。
傅霆墨見她的眼裡再無往日的崇拜和愛慕,取而代之的是疏離和陌生,還有一絲厭惡和諷刺,他不禁心間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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