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悅不想搭理她,打算前往一樓掛號處,讓醫生看一下自己的腳踝處的傷口。
張雪柔卻踩著高跟鞋跟了過來,趁著過道里來往的人不少,她要避讓。
便故意往方清悅方向躲去,發恨似地用高跟鞋的尖銳鞋跟,重重踩踏在了方清悅原本就紅腫的腳踝上。
劇痛瞬間襲來,方清悅臉色慘白,下意識地推開了張雪柔。
明明她沒怎麼用力,可是張雪柔卻像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一般,整個人向後踉蹌幾步,最終撞在了旁邊的牆壁上。
伴隨著尖叫聲響起:“啊!”
“方清悅,你在幹什麼?” 一個憤怒的聲音驟然響起。
傅霆墨回到樓上,看到這一幕,那雙暗如深夜的眸子帶著寒霜的鋒芒刺著方清悅,大聲怒喝道。
“霆墨哥哥,我的…我的額頭,好疼啊!”
張雪柔聲音顫抖中透著虛弱,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。
傅霆墨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張雪柔,她面露痛苦地靠在了他的懷裡。
嬌美的臉上一抽一抽的,好似被割去一塊肉般疼痛難忍。
“不…不怪小悅妹妹,是我…不小心。”
看著懷裡的人如此痛苦卻還說不怪方清悅,傅霆墨雙眸迸射出令人膽寒的寒光。
首首地刺向方清悅,彷彿要將她刺穿一般。
“方清悅,你真是不知悔改!一次又一次地針對雪柔,我看還是把送回女子學院去,永遠不要回來了才好,你一回來,奶奶就住院了,現在你還推雪柔……”
“女士,你的腿……”
傅霆墨惱怒的聲音被護士的驚呼聲打斷了,推著醫護車的護士看到方清悅腳踝處,不停地流血,把地面都染紅了,她忙停下檢視方清悅的傷勢。
方清悅額上的薄汗最終滾成了汗珠,疼得滴下來。
她面如白紙,強忍著腳踝處傳來的疼痛:“我…我沒事。”
護士趕緊攙扶著她,坐到旁邊的休息椅上。
“女士,你這腿…是受了二次傷害吧?”
張雪柔見傅霆墨的注意力被吸引走,她抓緊了他的手臂,嬌弱地呻吟起來:
“霆墨哥,我頭…好暈啊!”
聽到張雪柔的痛吟,傅霆墨臉色焦急起來,一把將她起,心急如焚地西處尋找醫生的身影
“雪柔,你怎麼樣了?醫生!”
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方清悅,咬牙切齒地道:“要是雪柔有個好歹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目睹這一切的護士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憐憫之情,她輕聲詢問方清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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