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靈巧一個哆索,唇舌打結:“沒…沒有,表哥,你別聽她瞎說啊,我怎麼會欺負她啊,她飛揚跋扈,囂張蠻橫,在這個家裡,誰敢欺負她啊,只有被她欺負的份啊。”
傅霆墨沒有說話,但眼裡一片晦暗。
“表哥,我說的都是真話,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問廚房的朱嬸子,還有,她三番幾次地傷害雪柔姐姐,你忘記了?”
楊靈巧不停地給傅霆墨上眼藥,生怕表哥知道她曾經欺負過方清悅的事情。
傅霆墨滿臉不悅:“行了,我心裡自有分寸,你以後避著她點,我不想奶奶不開心,你懂嗎?”
“表哥,你怎麼能這樣?雪柔姐姐被她推下樓摔斷了腿,上次又在醫院推雪柔姐姐,被你親眼所見,你難道不幫雪柔姐姐討回公道嗎?她向雪柔姐姐道過歉了嗎?從來沒有吧?”
傅霆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只是雙眸幽沉得厲害,一言不發地走了。
但楊靈巧卻滿意地笑了,知道自己上的眼藥起作用了。
方清悅想嫁給表哥,卻不來討好她,還敢打她,有她在傅家一天,就要不停地給方清悅使絆子。
讓表哥永遠討厭她,嫌棄她,憎惡她!
……
樓下的張雪柔見方清悅去了樓上,她乖巧溫笑地來到了傅老夫人身邊。
“傅奶奶,是不是脖子有些泛酸,我幫你按按吧?”
傅老夫人見她如此溫順懂事,她輕拍了拍她的手,關心道:
“雪柔,你身體好些了嗎?”
“一首在吃藥,身體時好時壞。”
傅老夫人聽了很是疼惜:“你這孩子也是命苦啊,小時候走丟了,好不容易回到張家,身體卻……”
她的疼惜多少含著方清悅對雪柔的傷害,見她這次回來與自己生分了一些,她心裡很不好受。
“傅奶奶,有時候也真的是命,老天有時候是公平的,給你送來了什麼,也會失去什麼,我回到了親生父母的懷抱,也會失去一些東西來替換,比如…我的身體健康。”
“小悅妹妹雖然沒有了父母,但卻有您和霆墨哥哥的疼愛啊,讓人好羨慕。”
她把話題適時地扯到方清悅身上,好提起今天在珠寶店發生的那一幕。
傅老夫人覺得她的話在理,“你這孩子也是看得開,要是小悅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這句話很熨帖張雪柔的心,她又帶著些許哀婉的口吻說道:
“傅奶奶,其實小悅妹妹她也有些可憐,您不知道,今天在珠寶店發生什麼,我去的時候,聽到一個貴婦在辱罵小悅妹妹……”
說到這個,她眼眶微微泛紅,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傅老夫人成功地被她捏起了心尖,目光著急,迫不及待地追問:
“她為什麼要辱罵小悅?辱罵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