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清悅莫名地笑了兩下,笑得很諷刺、涼薄,他縱著她?
哈哈……
這是她聽過天底下最大的笑話!
她冰冷出絕地反問道:“傅霆墨,我需要你縱容什麼?一首以來都是我小心翼翼地跟在你的身後,為了能博得你的一絲歡心,我卑微如斯,低聲下氣地討好你,唯恐惹你不快!而你是如何對我的?”
“你嘲諷我、貶低我、嫌棄我、看不起我、踐踏我、不信任我,逼迫我!傅少爺,這就是你所謂的縱容?那請你把這些恩賜都收回去吧,我方清悅實在承受不起!”
“你……”
傅霆墨的眼珠子彷彿是浸在冰雪中的黑曜石,帶著沁人骨髓的寒意,死死地瞪著方清悅。
方清悅冷冷地回望著他,絲毫不避諱,那雙平日裡笑意盈盈的眸子滿是嘲謔。
“還有,上次我穿著大笨熊布偶裝,還沒完全適應,才不小心撞到了張雪柔,但絕對不是故意的,我也道過歉了。”
“其餘兩次根本不是我的錯,我為什麼要道歉?”
“是我撞的,我會主動道歉,不是我的錯,憑什麼讓我道歉?”
傅霆墨冷笑,覺得她可真會撒謊,“醫院那次,我親眼所見,還能有假?”
張雪柔怕方清悅說出是她故意踩她傷口,才被她推倒。
忙扯著傅霆墨的袖子,露出一抹懇求,柔聲說道:
“霆墨哥,好不容易找到小悅,你不要再說她了,要不然她又離家出走了怎麼辦?”
方清悅被她這副茶言茶語的樣子氣得胸口脹疼,傅霆墨眼瞎,但她不眼瞎。
明明是傅霆墨不容她留在傅家,明明是他逼她承認不是自己做過的壞事,以此來要脅她,把她趕出傅家。
她主動搬走了,現在卻成了是她在鬧脾氣,離家出走?
她湊到她的耳邊,壓低聲音說道:“張雪柔,你一次又一次地陷害我,真當我是軟柿子任你搓捏揉扁不成?你想害我,下次也得把尾巴收好才是,別忘了,醫院裡是有監控的。”
她那個手機丟了,要不是沒丟,她猜多善姐姐早把監控發給她了。
只要她補回手機卡,登入那個微訊號,拿到監控,再加上劉醫生給她出具的傷情診斷書,就可以告張雪柔故意傷人罪!
張雪柔聽到監控,臉色一僵,心裡有些慌亂無措。
她那時趁著來往的人多,故意踩在她的傷口處。
覺得監控應該不會拍得那麼仔細,頂多是拍到她的人頭。
畢竟有那麼多人擋著呢,監控怎麼可能會拍得那麼清晰?這樣的機率也不算大。
肯定是這個賤人虛張聲勢,想詐她!
要是她早拿到了拍到清晰的監控,又怎麼沒有發給霆墨哥看來證明自己的清白?
對,一定是這個賤人想詐她,想讓她自亂陣腳,她不能上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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