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靈巧見表哥也不滿方清悅,她忙腆著臉得意地笑著附和。
“表哥說得沒錯,有些人啊,就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,看到表哥受這麼重的傷,不僅一點關心都沒有,還有心情跟別人閒聊,真是狼心狗肺!”
“表哥,依我看呀,這樣的白眼狼,還是早點趕出傅家為好。”
傅老夫人用力地戳著柺杖,地面發出咚咚的響聲,“靈巧,你給我閉嘴!不是說要給我找藥油來按頭嗎,你找到了?”
傅老夫人本來頭疾還沒犯,這會被自己的孫子和外孫女給氣出了頭風。
“外婆……我這不是幫表哥出氣嘛。”
傅霆墨眸光暗沉地掃向楊靈巧,楊靈巧訕訕閉嘴。
他自己說方清悅可以,但聽到楊靈巧這般說她,他又不樂意了。
方清悅給傅霆墨端來了一盆鹽藥水,哐噹一聲,放在了茶几上,盆裡的水濺了一些在張雪柔身上。
她登時一個起身,面容沉厲:“方清悅,你幹什麼?”
突然意識到自己此刻與平時的溫婉良善的性格大相徑庭,她慌亂切換另一張臉。
掛著得體的笑容,輕聲說道:“小悅妹妹,你…都把水濺到我身上了,我這身衣裙還是霆墨哥給我買的,很珍貴,我很愛惜的。”
方清悅懶得搭理張雪柔話裡話外的炫耀之意,似笑非笑地對著傅霆墨說:
“傅大少爺,我這個你口中的白眼狼來給你洗臉了,你這張臉,現在腫得跟個豬頭似的,光抹藥哪能行啊,得先消腫。”
“張大小姐,這伺候人的活,咋能勞駕你這位千金大小姐來幹?”
“讓開,讓開,還是讓我這個皮糙肉厚的白眼狼來吧。”
傅霆墨原本聽到她說來給他敷臉了,鳳眸露著一抹興奮,結果聽到她罵他豬頭,還陰陽怪氣的。
眸光裡的悅色霎時消失,只剩下幽黑的慍怒。
張雪柔不願意讓開,她美目似泣非泣,輕柔又委屈地說:
“小悅妹妹,我…擔心霆墨哥……”
“那好吧,你來。”
方清悅雙手環胸,退到一邊去了,原本想替唐離報復一下傅霆墨,讓他這張豬頭臉腫得更腫。
既然張雪柔不放心,要自己來,那就算了唄。
傅霆墨當然不願意讓張雪柔來,剛才只不過故意耍了一點小手段,想刺激方清悅。
“雪柔,讓她來,她吃傅家穿傅家的,應該讓她來幹。”
張雪柔咬著下唇,不情不願地讓開了。
方清悅冷笑一聲,拿起盆子裡用鹽藥水泡過的毛巾,微微一擰,就對著傅霆墨那張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胡亂抹去。
傅霆墨痛得頓時發出一聲暴戾的痛喊聲,“啊!痛…痛…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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