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那邊的張雪柔掛完電話後,欣喜若狂,忙張羅著讓老媽給她挑選禮服。
楊靈巧見方清悅走去餐廳了,眸光微暗,聽到表哥邀請張雪柔一起去慈善晚會,想借此機會譏諷方清悅。
她來到了廚房,雙手環胸倚靠在門邊,“方清悅,聽到了吧?”
方清悅在給自己的奶奶準備一些貢品,根本無心搭理楊靈巧。
楊靈巧臉上掛著一絲嘲諷的冷笑,“少裝了,你心裡明明在意得要死,卻硬裝出一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,累不累啊?”
見方清悅在擺放貢品,根本不理睬自己,她眼中滿是不屑:
“別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,你的那點小心思,我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方清悅見她在這干擾自己和劉嬸,臉上己經浮現不耐煩:
“楊靈巧,你有完沒完呀,究竟想說什麼?”
“我說你很虛偽,明明聽到表哥打電話說慈善晚會帶雪柔姐去,沒帶你去,你心裡嫉妒得要死,卻在這裡扮什麼孝順孫女,假裝沒聽到表哥和雪柔姐講電話。”
方清悅用看腦殘般地眼神瞥向她,端著貢品把她擠開了。
“讓開!別在我面前講這些廢話,你之所以來我面前說這些,無非就是埋怨你表哥不帶你去,所以跑我面前撒氣罷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,別再來煩我,否則,我不會手軟!”
楊靈巧被她戳中了心裡所想,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但她又害怕方清悅真會動手來打自己,只能咬著牙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冷哼一聲走開了。
她跑到客廳,眼裡帶著委屈,“表哥…方清悅那個賤……”
傅霆墨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,她馬上改口,“她…又欺負我。”
見表哥沒半點反應,她眼裡閃過陰暗,“表哥,方清悅知道你帶雪柔姐姐去慈善晚會,卻裝著很不在意的樣子。”
傅霆墨原本心情不好,眉頭也是皺得緊緊的,聽到這話,臉上有了一絲緩和。
他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會不在意這件事,此刻聽到楊靈巧的話,他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沒錯。
這女人從明德女子學院回來後,不僅變得伶牙俐齒,還慣會耍些小心計了。
“表哥,你可千萬別帶她去呀,她就假裝沒聽到,其實心裡嫉妒得要死,你越不搭理她,她越難受。”
這句話成功取悅了傅霆墨,他蹙著的劍眉終於完全舒展。
楊靈巧見他露出了悅容,忙低聲請求道:
“表哥,你就帶我去慈善晚會嘛,我去了,雪柔姐姐也有一個伴,不會孤單,而且還可以讓方清悅吃癟。”
“等到了那天,她知道了你只帶了雪柔姐姐和我去晚會,唯獨不叫她,定會把她氣得雙眸泛紅,一個人躲在角落裡默默難過。”
會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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